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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种尖锐的东西,“恨圣火教,恨福王,恨这该死的世道,也恨……我自己。”

卫也宴的手臂收紧了些:“不怪你。令狐他……是刀客。刀客的归宿,本就该在刀锋之上。他为护你而死,死得其所。若换做是我,也会做同样的选择。”

邱莹莹猛地抬头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:“我不许!不许你再说什么‘死得其所’!你们都给我好好活着!一个都不准少!”

她眼中的偏执和恐惧,让卫也宴心头剧震。他明白了,令狐刀的死,不仅仅让她悲痛,更让她对“失去”产生了极致的恐惧。她怕再失去,怕他,怕谢九指,怕玛依努尔,怕所有她在乎的人,都像令狐刀那样,一个一个在她面前倒下。
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卫也宴看着她,一字一句,郑重承诺,“我好好活着。你也要好好活着。我们一起,给令狐报仇,把那些该下地狱的家伙,全都送下去。”

邱莹莹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,那股紧绷的、濒临崩溃的情绪,才稍稍缓和。她重新靠回他怀里,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阿宴,我想听你弹琴。”

卫也宴一怔。他的古琴在之前遇袭时受损,琴身留有毒痕,琴弦也断了几根。

“琴坏了。”他说。

“修好它。”邱莹莹执拗地说,“现在就修。我想听。”

卫也宴看着她,明白了。她需要的或许不是琴声,而是一种“如常”的慰藉,一种对抗这冰冷绝望现实的、微弱却真实的力量。琴在,琴声在,仿佛那些美好的、安宁的时光就还未曾远去,仿佛那个总是慵懒带笑的琴师还在,仿佛……令狐刀的血,还未冷透。

“好。”他点头,对谢九指道,“谢老,麻烦您,看看我的行囊里,应该还有备用的琴弦和一点‘鲸胶’。”

谢九指默默起身,去取东西。玛依努尔也挣扎着坐起,用“赤瞳之心”最后一点温和的光芒,帮忙驱散琴身上残留的毒痕晦气。

洞穴内,一时只剩下细微的修补声响。邱莹莹靠在卫也宴身边,目光落在那把伤痕累累的古琴上。琴身上的毒痕在“赤瞳之心”的光芒下渐渐淡去,但深深的划痕依旧狰狞,如同令狐刀身上那些数不清的伤口。

卫也宴的手指很稳,尽管内力空虚,但修补琴弦的动作依旧精准而熟练。他低垂着眼睫,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沉静而专注,仿佛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仪式。昏黄的、来自一小截珍贵萤石的光,勾勒出他清隽的轮廓,也照亮了他微抿的唇角。这一刻,他不是重伤的将军,不是身负秘密的“抚远巡查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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