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的小木棍,动作却停住了。
另一个,是玛依努尔。她裹着厚厚的头巾,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眸,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疲惫、担忧,还有一丝看到邱莹莹安然归来(至少表面如此)后的如释重负。她怀里的“赤瞳之心”用厚厚的毡布包裹着,只透出极其微弱的金红色光晕,显然是在刻意压制其能量波动。
“公主!”玛依努尔第一个站起身,想迎上来,却因为虚弱踉跄了一下。
“玛依努尔!谢老!”邱莹莹快走几步,扶住玛依努尔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心沉了下去。他们都瘦了,也累了,身上带着伤,更重要的是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压抑气氛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谢九指喃喃着,放下木棍,想挤出一个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。他仔细打量着邱莹莹,尤其是在她眉心的刻痕和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松了口气的同时,眉头却锁得更紧,“那小子……没跟你一起?”
他问的是卫也宴。邱莹莹喉头一哽,摇了摇头,简单将星屿发生的事,以及卫也宴坚持留下寻找彻底解决“门”和圣火教隐患的方法、并约定日后再见的情况说了。她隐去了“心灯”照见未来和星陨湖畔的约定,也略过了令狐刀强行带她离开的细节,只说情况紧急,需先回大夏应对危局。
谢九指听完,沉默了很久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拿起腰间那个油光发亮的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大口,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眼眶发红。
“谢老,您慢点。”邱莹莹替他拍背。
“没事……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谢九指摆摆手,喘匀了气,眼神却锐利起来,“公主,令狐大概跟你说了。情况……很糟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。”
他示意邱莹莹坐下,玛依努尔默默递过半块硬邦邦的馕和装着少许清水的皮囊。
“你们跳进‘门’后,龙城彻底塌了,地动山摇,死了很多人,圣火教和北狄的人也损失惨重,但没死绝。”谢九指的声音压得很低,仿佛怕被风听去,“我和玛依努尔姑娘,还有令狐,仗着对地形熟,又得了点‘运气’,侥幸逃了出来,一直在这片戈壁废墟里东躲西藏。”
“圣火教,‘幽冥殿’的人,像疯狗一样在搜捕我们,尤其是你,公主。他们似乎有某种方法,能大范围感应‘幽渊之匙’血脉的波动。幸好玛依努尔姑娘的‘赤瞳之心’有遮蔽气息的奇效,我们才能躲到现在。”他看了一眼玛依努尔怀中包裹的圣物,眼中闪过感激。
玛依努尔低声道:“但‘赤瞳之心’的力量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