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剑闯入,剑尖抵着他咽喉,却在他咳血时扔下金疮药,冷声道:“别死在我客栈门口,晦气。”他眯着眼笑:“姑娘心善,可惜眼神不好,认错了人。”那时她只当他是个玩世不恭的琴师,他却记住了她发间那朵倔强的野菊。
第二幅:沙民之冢,地下军阵。沙民统领的长矛刺穿卫也宴胸膛,他却在倒下前将邱莹莹推开,鲜血溅在她脸上,烫得她灵魂震颤。她跪在他身边,用“赤瞳之心”为他续命,泪水砸在他唇上:“卫也宴,你敢死,我就把你那壶‘醉仙酿’全倒了!”他咳着血笑:“那不行……那是我留着娶你的聘礼。”那时她才知,他玩世不恭的面具下,藏着怎样的铁血与深情。
第三幅:归墟之门,空间漩涡。两人手牵手跳入旋转的七彩漩涡,卫也宴在她耳边喊:“莹莹,抓紧我!要是死了,我做鬼也要缠着你!”她反手抱住他的腰,将“幽渊之匙”塞进他掌心:“要缠也得带着钥匙,不然我找不到你!”那时他们一无所有,只有彼此的温度与信任。
第四幅:星屿,双月之下。邱莹莹为卫也宴包扎伤口,他忽然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胸前的玄鸟疤痕上:“莹莹,你看,这道疤是你给的。以前我觉得‘将军’的使命是枷锁,现在才明白,能为你挡下这一矛,比任何勋章都珍贵。”她眼眶发红,却笑着说:“那以后,我给你多添几道疤,凑个‘七星伴月’图。”他低头吻她眉心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画面定格在这一幕,琉璃灯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两人。银发老者躬身道:“‘心灯’照见的,是你们跨越时空的‘本心’——不是‘公主’与‘将军’,不是‘外来者’与‘星屿客’,只是邱莹莹与卫也宴,想和彼此一起,看遍这世间风景。”
卫也宴忽然笑了,那笑容褪去了所有伪装,只剩纯粹的温柔。他伸手,轻轻拭去邱莹莹眼角的泪:“原来我们的‘本心’,早就被‘心灯’照得一清二楚了。”
邱莹莹扑进他怀里,拳头捶在他胸口:“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?知道我会爱上‘抚远将军’,知道我会陪你跳‘归墟之门’,知道我们会一起坠入异界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卫也宴抱紧她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我只知道,遇见你之前,我活得像个影子——白天是‘卫也宴’,晚上是‘卫韬’,琴弦断了就换一根,酒壶空了就再打一壶。遇见你之后,我才发现,影子也能有温度,也能被一个人,当成全世界的太阳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却像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。邱莹莹抬头,撞进他专注的目光里——那双总是藏着醉意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