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正是邱莹莹心中最大的谜团之一。她沉默着,等待卫也宴的下文。
“因为你的血脉,很特殊。”卫也宴的目光变得深邃,仿佛要透过邱莹莹的皮囊,看到她血脉深处隐藏的秘密,“并非简单的皇室贵胄。你的先祖中,或许有人,曾与‘星陨’之力,有过极深的渊源,甚至……本身就是某种‘容器’或‘钥匙’的一部分。这份潜藏的血脉,平日不显,但在遇到同源的‘幽渊之匙’,尤其是在遇到能引动‘赤阳圣辉’的‘赤瞳之心’时,便被意外激发、共鸣。那日两力相融,击溃地龙,看似偶然,实则是你血脉中那份古老的‘印记’,在特定条件下被短暂唤醒的结果。”
血脉?古老印记?容器?钥匙?邱莹莹被这一连串的信息冲击得心神摇曳。她想起圣火意识曾说她“有趣的血脉”,想起玉佩对她不同寻常的亲和与感应……
“先生到底知道多少?”邱莹莹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我知道的,或许比你想的多一点,但肯定比某些人知道的少得多。”卫也宴又恢复了那种略带调侃的语气,“比如,我知道圣火教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‘大祭司’,对你这份可能存在的‘钥匙’血脉,极为感兴趣。他派‘暗焰殿’追索‘赤瞳之心’是真,但恐怕,找到并‘确认’你,才是幽影尊者此番东行的另一项隐秘任务。只是他大概没想到,会在这里撞见你,更没想到,你会和楼兰遗珠在一起,还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。”
大祭司!幽影尊者的任务!邱莹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自己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成了圣火教最高层目标之一!
“你告诉我这些,目的何在?”邱莹莹紧紧盯着卫也宴,“你又是谁?为何对这些绝密了如指掌?”
卫也宴叹了口气,仰头又喝了口酒,望着天边那轮冷月,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?一个本该死去,却侥幸还喘着气的孤魂野鬼罢了。”他的声音里,第一次透出一种真实的、淡淡的疲惫与沧桑,“至于目的……或许,只是不想看到某些悲剧重演,不想看到那扇不该被打开的门,被一群疯子强行撬开,放出里面沉睡的……灾厄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:“你的伤,我可以试着帮你疏导缓解,但根除,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,或许与完全掌控‘幽渊之匙’,或彻底弄清你血脉的真相有关。而眼下,我们有一个更紧迫的共同麻烦。”
“什么麻烦?”
卫也宴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侧耳倾听了一下远处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