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阿娜尔汗端上热腾腾、带着浓烈羊膻味的奶茶和一些硬邦邦的馕饼。虽然粗陋,但在寒冷的清晨戈壁,已是难得的热食。
三人一边吃,玛依努尔一边向阿娜尔汗询问近期西域的动静,尤其是圣火教和“暗焰殿”的活动。
阿娜尔汗脸色凝重,断断续续地说道(夹杂着胡语和生硬官话):“不太平……最近,很不太平。圣火教的人……到处在找东西,也抓人。沙漠深处……有动静,夜里能看到奇怪的光,从地下冒出来,绿绿的,红红的……好多商队,不敢走大路,绕远,但还是有人失踪……黑风口的沙匪,好像也和他们……有关系。前几天,有几个生面孔,带着黑袍子的人,在泉边歇脚,打听……打听一个绿眼睛的姑娘,还有……发光的红石头……”
玛依努尔和邱莹莹对视一眼,心中了然。“暗焰殿”果然没有放弃,而且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骆驼泉这样的边缘据点。他们要找的,就是玛依努尔和“赤瞳之心”。
“大娘,最近可有什么商队或旅人,提起沙漠深处有什么特别发现?比如……古老的遗迹?或者关于‘门’的传说?”邱莹莹问道。
阿娜尔汗努力想了想,摇头:“古老遗迹……一直有传说,但没人真见过……‘门’?好像……好像听一个从于阗来的老玉石商人喝醉时提过,说是在‘死亡之海’最深处,有魔鬼看守的‘黄金之门’,门后面有数不清的宝藏和……诅咒。但那是醉话,没人信。”
死亡之海,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另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名字。黄金之门?是“远古之门”的另一种称呼吗?
“那个玉石商人呢?还在吗?”邱莹莹追问。
“走了,三天前,跟着一支去鄯善的商队走了。”阿娜尔汗道,“不过,他好像提过,在且末那边,有个从沙漠里死里逃生的疯子,整天胡言乱语,说什么‘黄沙下面有眼睛’,‘石头会唱歌’,‘门开了,魔鬼要出来了’……但疯子的话,更没人信了。”
且末,也是沙漠边缘的城邦。看来,关于沙漠深处的异象和传说,并非空穴来风。圣火教在那里肯定有所动作。
“我们必须尽快赶往且末,或者直接深入沙漠。”邱莹莹对玛依努尔道,“圣火教动作频繁,恐怕他们的仪式或寻找已经到了关键阶段。我们不能被动等待。”
玛依努尔点头同意:“且末我有认识的人,可以打探更确切的消息。但要深入沙漠,需要充足的准备——骆驼、水、食物、向导。而且,沙漠变幻莫测,危险重重,圣火教也可能在那里布下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