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!届时,生灵涂炭,草原染血,绝非危言耸听!”
“圣火教?”呼延灼眉头紧锁,“近来确有一些形迹可疑的西域人在草原活动,高价收购奇石,打探传说。难道……”他想起部族中近来一些不寻常的迹象,以及黑石滩附近夜间偶现的异光。
“正是。”邱莹莹斩钉截铁,“本宫一路追查,从江南到东海,捣毁了他们在中原和海外的巢穴,深知此教图谋甚大,手段残忍。他们勾结朝中叛逆,意图颠覆社稷,更妄图掌控禁忌之力,祸乱苍生。如今,他们将目标对准了北境,对准了贵族世代守护的圣山!”
她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呼延灼:“呼延头人,圣山是铁勒部的圣山,但也是阻挡邪魔的一道屏障。一旦屏障被破,铁勒部将永无宁日。我大靖与铁勒部,唇齿相依。今日我来,并非以公主身份压人,而是以一个志在铲除奸邪、护卫黎民的同道身份,希望能与头人联手,共御外敌,永绝后患!”
她的话,半是陈述利害,半是激将,更点出了“唇齿相依”的现实。铁勒部虽强,但夹在大靖与北方更强大的狄戎之间,处境微妙。若真有大敌觊觎圣山之力,仅凭铁勒一部,能否抵挡?与朝廷合作,似乎是更明智的选择。
呼延灼沉默着,目光在邱莹莹坦荡的脸上、她手中的奇石玉佩、以及远处黑暗中蛰伏的圣山之间来回逡巡。夜风吹动他皮袍的毛领,露出脖颈间一道陈旧的刀疤。他并非鲁莽之辈,能坐稳头人之位,自有其审时度势的智慧。邱莹莹的话,句句敲在他心坎上。圣山之患,是历代头人心头最大的隐忧。那些西域人的鬼祟行径,也早已引起他的警觉。只是部族传统和对朝廷的戒心,让他一直犹豫。
良久,他缓缓将弯刀归鞘。这个动作让周围紧绷的气氛为之一松。
“公主殿下,”呼延灼的声音依旧低沉,但少了之前的杀气,多了几分凝重,“圣山之秘,关乎我部存续。您所言之事,非同小可。请移步王帐,细说分明。若果真如您所言,我呼延灼,愿与公主,共诛邪佞!”
他挥了挥手,围拢的武士们虽然依旧警惕,但纷纷收起了兵刃,让开了一条路。
邱莹莹心中微松,知道最危险的一关暂时过了。她收起石头和玉佩,对呼延灼点了点头:“头人明鉴。”
回到铁勒部王帐时,天色已近拂晓。呼延灼屏退左右,只留下两名最信任的心腹万夫长,与邱莹莹、谢九指、令狐刀(他已闻讯赶来)密谈。阿七也被带来,他战战兢兢地复述了在圣火教实验场的可怕见闻,佐证了邱莹莹关于该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