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疫情如火,民怨沸腾,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举措来稳定局面。
最终,在巨大的压力下,皇帝下了一道旨意:命太医院全力主导抗疫,同时“着女医署署令邱莹莹,协同太医院,酌情前往疫区探视病情,提供救治建议,以示朝廷关怀。”
这道旨意措辞巧妙,既给了邱莹莹压力,又未强制她深入险境,留有余地。但谁都明白,这“协同”和“探视”,意味着她已无法置身事外。
旨意传到女医署,署内顿时一片哗然。女医们大多面露惧色,她们学医是为了济世,但直面如此恐怖的瘟疫,还是让她们感到恐惧。
“署令!疫区凶险,您万万不能去啊!”安嬷嬷急得直掉眼泪。
“是啊,署令,太医院都没办法,我们去了又能如何?”几位年长的女医也纷纷劝阻。
邱莹莹站在署衙大厅中,看着手中明黄的绢帛,心中亦是翻江倒海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瘟疫的可怕,这症状像极了她在前世史料中见过的肺鼠疫或某种恶性出血热,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,死亡率极高,且极易通过飞沫传染。
去,九死一生。不去,女医署刚刚积累的声望将毁于一旦,她也会被扣上“贪生怕死”、“徒有虚名”的帽子,未来举步维艰。更重要的是,城南那些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贫苦百姓,是无辜的。
她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生母笔记中一些关于“时疫”、“疠气”的零星记载,虽然语焉不详,却也有一些独特的见解和防治思路。或许……并非全无希望。
再睁开眼时,她的目光已是一片清明和决然。
“诸位,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圣意已下,百姓涂炭。我辈学医,所为者何?不就是悬壶济世,救死扶伤吗?此刻畏缩不前,岂不有违初心?”
她环视众人,继续道:“疫病虽凶,却非无药可医。关键在于查明病因,切断传播,对症下药。我等虽力薄,但若能尽一份心力,或许就能多救一人,多稳一分民心。”
她的镇定和担当,感染了署内的女医们。恐惧渐渐被一种责任感和勇气所取代。
“我愿随署令前往!”王嬷嬷第一个站出来,她本是稳婆,见过生死,胆气最壮。
“我也去!”
“还有我!”
陆续有女医站了出来。
邱莹莹心中感动,却摇头道:“不,此次非同小可。我需要精干人手,但不宜过多。王嬷嬷,你经验丰富,随我同去。再选三名胆大心细、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