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……然后、然后就这样了!”
红果子?邱莹莹心中一凛,立刻追问:“什么样的红果子?可还有剩余?”
“没、没有了,她都吃了……那果子小小的,圆圆的,很红……”张王氏语无伦次。
邱莹莹脑海中迅速闪过几种有毒野果的形态。她立刻吩咐:“快!取温水、皂角水来!准备催吐!再去取我药箱里的‘解毒散’和银针!”
女医们立刻行动起来,有条不紊。邱莹莹亲自上手,手法娴熟地为女孩催吐,又用银针刺激穴位,护住心脉,同时灌下解毒药散。整个过程快而不乱,显示出极高的专业素养。
然而,女孩的状况并未立刻好转,反而抽搐加剧,气息更加微弱。
张王氏见状,哭得几乎晕厥:“没救了……我的小丫没救了……都怪那该死的李婶!她一定是故意的!”
就在这时,署衙外又传来一阵嘈杂,几个穿着太医院服饰的人簇拥着一位面色倨傲的老太医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何人在此喧哗?”那老太医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,目光落在邱莹莹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邱署令,你这女医署才开张几天,就闹出人命了?这若是治死了人,你担待得起吗?”
来者正是太医院副院判,刘太医。他一向对女医署的设立嗤之以鼻,此刻显然是闻讯赶来,准备看笑话,甚至落井下石的。
署内的女医们顿时紧张起来,气氛凝重。
邱莹莹却仿佛没听到刘太医的嘲讽,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女孩身上。她再次搭脉,眉头紧锁。不对,不仅仅是野果中毒!这脉象中,还夹杂着一股更阴寒邪门的气息!
她猛地抬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张王氏:“你刚才说,那红果子是李婶给的?哪个李婶?她家可有什么异常?”
张王氏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道:“就、就是隔壁的李寡妇……她、她男人前年死了,她一个人住,平时神神叨叨的,家里总有些奇怪的味道……”
神神叨叨?奇怪的味道?
邱莹莹心中警铃大作!她立刻对身旁一位稳婆出身的资深女医低声道:“王嬷嬷,你带两个人,立刻去那个李婶家查看!注意安全,看看有没有可疑的植物或物品!”
“是!署令!”王嬷嬷立刻带人匆匆而去。
刘太医见状,冷笑一声:“邱署令,病人都快不行了,你不赶紧想法子救治,却去查什么邻居?莫非是想推卸责任?”
邱莹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刘院判,治病需究其根源。若病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