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试探开始了。他在怀疑她的医术来源?还是想将她与南疆势力联系起来?
邱莹莹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将军谬赞。莹莹所学,皆来自先母留下的几本杂记,于南疆毒物知之甚少。天下毒理,或有相通之处,但差异更大,还需具体辨析。”
她再次将源头推给已故生母,滴水不漏。
卫也宴看着她清澈坦荡的眼神,微微颔首,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,笑道:“小姐说的是。是也宴唐突了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院中那几株被精心照料的药草,语气变得温和了些,“小姐这院子,倒是清静雅致,适合养病,也适合……养这些花花草草。”
他这话带着善意的调侃,拉近了距离。邱莹莹也微微一笑:“闲来无事,聊以自娱罢了。比不得将军沙场点兵,保家卫国的豪迈。”
卫也宴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:“保家卫国是职责所在,但见多了生死,反倒更觉能安于一隅,莳花弄草,悬壶济世,亦是难得的福气。”
这话出自一个少年将军之口,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通透。邱莹莹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。这个卫也宴,似乎比她想象的更有意思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气氛颇为融洽。卫也宴见识广博,言谈风趣,又不失分寸,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。邱莹莹也乐得从他口中了解一些外面的世界,尤其是南疆的风土人情。
正当两人相谈甚欢之际,一个不合时宜的、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:
“哟,好热闹啊!卫小子,你不在前头跟轩辕羽那冰块脸商量大事,跑这儿来叨扰人家小姑娘清净干嘛?”
只见令狐刀斜倚在院门框上,双手抱胸,嘴里叼着根草茎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,伤口似乎已无大碍,那股子狂放不羁的劲儿又回来了。
卫也宴见到令狐刀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,起身笑道:“令狐兄,别来无恙。伤势可好些了?”
“死不了。”令狐刀大步走进来,目光在邱莹莹和卫也宴之间扫了个来回,最后落在邱莹莹身上,咧嘴笑道,“小丫头,老子来找你换药了!你这儿的药,比太医署的玩意儿好用多了!”
邱莹莹:“……”这人还真是……阴魂不散。
卫也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对邱莹莹道:“既然令狐兄有事,那也宴就先告辞了。今日叨扰小姐了。”
“将军慢走。”邱莹莹起身相送。
卫也宴又看了令狐刀一眼,语气略带警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