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没架子,赏罚分明,老子敬他。后来他调回京,老子伤了腿,就退伍回了北地老家,在这山里打猎为生。出事前……大概半年吧,你爹曾秘密派人给我送过一封信,没写什么具体事,只让我留意北地有无幽冥宗活动的踪迹,若有所发现,设法告知京中一位……姓夏的大人。信很急,用密语写的,老子费了点劲才看懂。”
姓夏的大人?邱莹莹脑中飞快搜索。父亲生前同僚、好友中,似乎并无特别姓夏的高官。是父亲暗中联络的人?
“后来呢?”她追问。
“后来?”老吴冷笑一声,眼中寒光闪烁,“老子还没查到什么有用的,京城就传来邱府大火、满门罹难的消息。老子不信是意外,偷偷打听过,说是现场有古怪,但上头压得快,定性为走水。再后来,连那位姓夏的大人,似乎也出了事,没了音讯。老子就知道,这事水太深,碰不得。只好继续窝在山里,当我的瘸腿猎户。”
他看向邱莹莹,语气复杂:“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,邱家的丫头还活着,还卷了进来,甚至……就站在了幽冥宗和那位皇子殿下的眼皮子底下。丫头,你爹若在天有灵,怕是不愿你走这条路。”
邱莹莹低下头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父亲果然是因为追查幽冥宗而遭难!甚至可能牵连了那位“夏大人”!而皇甫崇光……他别院下的幽冥宗祭坛,绝非巧合!他在这其中,扮演了什么角色?仅仅是“被渗透”,还是……本身就是参与者?
无数的线索碎片,如同散落的拼图,开始在脑海中隐隐浮现轮廓,却又因关键部分的缺失,而显得更加扑朔迷离,危机四伏。
“这条路,不是我想走,是不得不走。”邱莹莹抬起头,眼中是洗净软弱后的冰冷与决绝,“父母血仇,家族冤屈,还有那些躲在暗处操纵一切的魑魅魍魉……我若苟且偷生,装作不知,才真是枉为人子,也愧对爹娘的在天之灵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火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,那双眸子亮得惊人,仿佛燃着两簇不会熄灭的火焰。
老吴看着她,久久没有说话。洞内一片寂静,只有影子偶尔发出的、无意识的轻微呻吟。
“像,真像。”老吴忽然低声说了一句,不知是说她像父亲,还是像母亲。他再次拿起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,然后重重放下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罢了!老子窝囊了这么多年,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!”他眼中骤然迸发出与年龄不相称的锐利锋芒,如同出鞘的利刃,“丫头,你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