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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什么?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破损的衣袖上。软烟罗……轻薄,或许……
她撕下一截相对干燥的内衬袖角,又费力地从旁边一株枯死的灌木上,折下几根最细的、似乎没有被雪完全浸透的枝条。然后,她回忆着野外生存节目中看过的、最原始的取火方法——钻木取火。
没有合适的工具,没有经验,只有一双冻得几乎失去知觉、满是伤口的手。她找了一根相对笔直的枯枝,又寻了一块有凹槽的石头,用那截软烟罗碎布裹住枯枝一端,双手合十,开始拼命地、快速地搓动。
冰冷,剧痛,麻木。手掌的伤口崩裂,鲜血渗出,染红了枯枝和碎布。她恍若未觉,只是疯狂地搓动着,心中只有一个执念:火!火!火!
不知搓了多久,久到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和灵魂都要一起碎裂、冻结。终于,一缕极其微弱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青烟,从碎布与枯枝的摩擦处袅袅升起!
邱莹莹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!她更加小心翼翼,放缓动作,轻轻吹气。青烟渐浓,一点微弱的火星骤然亮起,点燃了那截早已被血染透的软烟罗!
成了!
她几乎是扑过去,用颤抖的手,将燃起的布条小心地移到那几根细枝搭成的微型“篝火”下,然后屏住呼吸,轻轻吹拂。火星跳跃,顽强地舔舐着干燥的树皮纤维,终于,一缕微小的、橙红色的火苗,颤巍巍地升腾起来!
火!是火!
狂喜瞬间淹没了她!她手忙脚乱地添加更粗一些的枯枝,小心地呵护着这簇来之不易的生命之火。火苗起初很微弱,在寒风中摇摆不定,随时可能熄灭。但渐渐地,它稳定下来,壮大起来,散发出温暖橘红的光芒,驱散了小小一方天地间的黑暗与酷寒。
邱莹莹将影子尽可能挪到火堆旁,自己则几乎要虚脱地瘫倒在地,贪婪地汲取着那微弱的暖意。冰冷的身体开始恢复知觉,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、遍布全身的酸痛和刺骨的寒意反噬。但她顾不上这些,只是盯着那跳跃的火苗,仿佛盯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有了火,就有了希望,就能多撑一会儿。
她烤了烤几乎冻僵的手,然后小心翼翼地处理自己身上的擦伤和冻伤。没有药,只能用雪水稍微清理,靠近火堆烘干。影子身上也开始有了一丝暖意,脸色似乎不再那么骇人,但呼吸依旧微弱得令人心焦。
不能再耽搁了。追兵随时可能循着火光或踪迹找来。而且,影子的伤,必须尽快得到真正的救治。
邱莹莹强迫自己吃了几口冰冷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