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封存,未曾启用。院中水井,亦早已干涸废弃,仆役从无使用,也未曾特意清查。”
回答得滴水不漏,符合常理,也与他之前报备的情况一致。
皇浦崇光微微颔首,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。他迈步,踏入了荒草丛生的院落。鹿皮靴踩在积雪与枯草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轻响。他没有走向正房或厢房,而是径直朝着那口老井走去。
秦川紧随其后,脚步沉稳,目光却始终低垂,落在前方那道挺拔背影的脚下,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他全心关注的东西。
走到井边,皇浦崇光停下脚步,俯身,看向幽深的井口。井内漆黑一片,深不见底,只有井壁潮湿的青苔和滑腻的水渍,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并无任何异常。
他伸出手,指尖拂过冰凉的、生着青苔的井沿。然后,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指尖下,井沿内侧靠近地面的地方,有一小片青苔的痕迹,似乎……与周围有些不同。不是被清理过,而是……被什么东西,极其轻微地蹭刮过,留下了几道几乎难以察觉的、新鲜的刮痕。痕迹很新,绝不会超过一日。
皇浦崇光的眼神,骤然变得锐利如刀!他缓缓直起身,没有再看那井,而是转过身,目光如同实质,落在了秦川脸上。
“秦川,”他唤了一声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前的压抑,“今日午后,可有人来过此处?”
秦川心头猛地一沉。他知道,殿下定然是发现了什么。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午后西跨院方向的细微动静,以及后来……凉亭中碧痕的禀报。但他面上神色不变,沉声道:“回殿下,今日午后,除固定巡逻的侍卫,并无闲杂人等靠近西跨院。末将也未曾接到任何异常禀报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至少,在他“知道”的范围内,是实话。
皇浦崇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冷硬的外表,直视他内心最深处。秦川背脊挺得笔直,坦然承受着这目光的审视,手心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是吗。”皇浦崇光不置可否地吐出两个字,收回目光,重新投向那口老井,语气淡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下去看看。”
秦川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抱拳:“是!”
他解下腰间佩刀,递给身后一名同样玄衣劲装、神色冷肃的亲卫,又迅速脱下碍事的外袍,只着单薄劲装。然后,他走到井边,双手抓住冰冷的井绳,试了试力道,对那名亲卫一点头。亲卫会意,上前帮忙稳住轱辘。
秦川深吸一口气,双手交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