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。”邱婉放下筷子,恭声回应。
皇浦崇光不置可否,端起酒杯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,忽然问道:“你可知,这黑石镇,近日发生了何事?”
来了。邱婉心中一凛,知道正题开始了。她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一丝不安,摇了摇头:“民女这几日只在院中静养,未曾外出。只听碧痕提起,似乎镇上有些不太平……可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“漕帮雷豹,被人废了武功,挑断了手筋脚筋,如今已成废人,瘫在家中。”皇浦崇光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北盟商会的柳明河,也‘急病’卧床,闭门不出,商会事务暂由旁人打理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电,直视邱婉:“就在你被本宫带回别院的第二日。”
邱婉手中的筷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她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眼中闪过惊骇、难以置信,以及一丝深切的恐惧,身体微微颤抖起来,声音带着颤音:“是……是因为民女?他们……他们追查到……”
“与你有关,也无关。”皇浦崇光打断她,语气依旧平淡,“雷豹贪婪愚蠢,柳明河首鼠两端。本宫北行,原不想多事。但他们手脚伸得太长,惊扰了不该惊扰的人,做了不该做的事,自然要付出代价。”
他话语中的杀伐决断之意,毫不掩饰。邱婉听得心惊肉跳。他这是在告诉她,黑石镇的地头蛇,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手碾死的蝼蚁。也是在警告她,他的手段与底线。
“殿……殿下神威……”邱婉低下头,仿佛被这消息吓到,又像是为他的雷霆手段所震慑。
“神威?”皇浦崇光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、近乎自嘲的弧度,“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。真正麻烦的,不是这些地头蛇。”
他话锋一转,再次抛出一个问题:“你对幽冥宗,除了囚禁时的零星见闻,可还知道其他?比如,他们近年在中原,尤其是在京城附近,有何动向?与哪些人,有过接触?”
问题更加尖锐,直指核心。邱婉心念急转。皇浦崇光果然在怀疑幽冥宗与朝中势力有染,甚至可能与邱家旧案有关。他是在试探她是否知道更多,也是在评估她“受害者”身份的真实性和可利用价值。
“民女……实在不知。”她抬起头,眼中带着真切的痛苦与迷茫,“被囚禁时,浑浑噩噩,只求速死,哪有余力探听这些……逃出后,更是东躲西藏,自身难保……”她顿了顿,仿佛想起了什么,迟疑道,“不过……在囚禁地,似乎偶尔听那些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