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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一一取下。每取下一根,针尖都带着一丝或灰黑、或暗红的污浊气息,被徐济舟小心地投入一旁烈酒碗中,发出“嗤嗤”的轻响,酒液瞬间变得浑浊。

当最后一根金针取出,邱婉只觉得浑身一松,仿佛虚脱了一般,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剧烈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……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感。
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那肆虐的幽冥死气和地脉煞气,虽然依旧盘踞,但似乎被某种力量稍稍压制、隔离开了,不再像之前那样无时无刻地疯狂侵蚀。而那缕冰火平衡之力,虽然依旧微弱,却仿佛凝实了一丝,运转起来也顺畅了少许。更重要的是,肺腑间那火烧火燎的灼痛和冰封般的滞涩,明显减轻了。

“感觉如何?”徐济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,但眼神明亮。

邱婉尝试着运转了一下气息,虽然依旧滞涩疼痛,但比之前顺畅太多。她睁开眼,看向徐济舟,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感激与震撼:“多谢先生……民女感觉……好多了。”这不是客套,是实话。这徐先生的医术,堪称神乎其技!

徐济舟点点头,一边擦拭着金针,一边缓缓道:“今日只是初次行针,疏通了部分浅表郁结,暂时压制了邪气锋芒。接下来三日,需每日行针一次,配合服药,稳固此次成效。三日后,再看情况调整方略。切记,行针期间及之后十二个时辰内,不可动用内力,不可情绪大动,饮食需格外清淡,最好以流食为主,安心静养。”

“民女谨记。”邱婉虚弱地应道。

徐济舟又交代了青黛一些护理的细节和后续汤药的煎法,这才提着药箱,略显蹒跚地离开。显然,这次行针,对他的消耗也极大。

青黛和碧痕小心地为邱婉擦拭身体,换上干净的中衣,又喂她喝了小半碗熬得稀烂的米汤。做完这一切,邱婉已疲惫得连眼睛都睁不开,沉沉睡去。

这一觉,睡得昏沉却无梦。直到夜幕再次降临,她才悠悠转醒。身体依旧虚弱,但那种沉疴稍去的感觉,却让她心中生出了一丝久违的希望。

窗外,又飘起了细雪。青黛无声地进来点了灯,室内一片暖黄。

就在邱婉靠着软枕,小口喝着碧痕喂过来的参汤时,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
“进来。”邱婉道。

进来的是青黛,她手中捧着一套叠放整齐的、质地柔软厚实的浅紫色冬装,从里到外,包括一双崭新的鹿皮小靴。

“邱姑娘,”青黛将衣物放在床边矮凳上,声音平静无波,“殿下吩咐,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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