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煞之气,此非人力修炼所能有,当是外邪侵入,且已侵入极深,与经脉血肉纠缠不清。”
他每说一句,邱婉的心便沉一分。这徐先生,眼力毒辣至极!竟将幽冥死气和地脉煞气分辨得如此清楚!
“而最奇的,是另外两股。”徐济舟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视邱婉丹田,“一股冰寒精纯,已臻化境,其寒意之纯粹,老朽只在某些传闻中的天材地宝或上古功法中听闻;另一股……炽热内敛,隐有煌煌之意,却萎靡不振,如被重物镇压。这一冰一火,属性本应相克,却在姑娘体内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、极其脆弱的平衡,如同在刀尖上行走,维系着姑娘最后一线生机,也阻止了前两股邪气彻底侵蚀心脉。”
他看向邱婉,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:“姑娘,恕老朽直言,这等冰火同修、且能维持如此脆弱平衡的功法,老朽闻所未闻。而姑娘本源之中,似乎……还隐藏着一丝更古老、更隐晦的力量,与那冰寒之力隐隐呼应,却又有所不同。这绝非寻常江湖手段,或是药物所能造就。姑娘的际遇,实在匪夷所思。”
邱婉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!这徐济舟,不仅看出了幽冥死气和地脉煞气,竟连她体内玄冰真元与凤血本源的本质,以及那一丝冰凰气息的隐隐存在,都窥探到了一二!此人的医术和感知,已近通玄!
她强压住心头的震动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、痛苦与一丝后怕,声音虚弱地顺着昨夜的说辞道:“先生明察……民女……实在不知。只记得被囚禁时,那些恶人将各种冰冷滚烫的药汁、气息强行灌入……痛不欲生,之后体内便时常冰火交煎,时冷时热……至于先生所说的平衡,民女更是不明所以,只知发作时苦不堪言,唯有寻极寒或极热之地,方能稍缓一二……”
她将一切都推给“幽冥宗的邪恶实验”,将自己塑造成完全的受害者,对体内力量一无所知。
徐济舟静静地听着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不置可否,只是缓缓道:“姑娘所受之苦,非常人所能想见。能活至今日,已是意志坚毅,兼有大气运。”他转向皇浦崇光,“殿下,姑娘之伤,常规药物针灸,已难起效。幽冥死气与地脉煞气盘踞要穴,与经脉血肉长成一体,强行拔除,无异于刮骨抽髓,恐立时毙命。而那冰火平衡,更是关键,一旦打破,内外邪气齐发,亦是回天乏术。”
皇浦崇光眉头微蹙: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需行险招,用‘金针度厄’之法,辅以老朽独门炼制的‘阴阳调和散’。”徐济舟神色郑重,“以金针刺入特定要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