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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份被其他势力(幽冥宗、柳明河等)探知。
影子贸然寻来引发冲突。
规划至此,邱婉感觉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。有了方向和步骤,哪怕前路依旧艰险,也总好过完全的黑暗与茫然。她重新收敛心神,尝试着在不牵动严重伤势的前提下,以最温和的方式,引导着体内那缕残存的冰火平衡之力,沿着最不敏感、受损最轻的细微经脉,进行极其缓慢的循环。每一次微弱的流转,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,但也有一丝丝精纯的阴寒能量(来自幽冥寒铁残留和地脉煞气被冰火之力同化后)被炼化吸收,补充着干涸的经脉。
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,却是她目前唯一能主动进行的疗伤。她必须抓住每一分每一秒,积攒力量。
时间在寂静的运功中悄然流逝。不知过了多久,屏风外的青黛忽然动了一下,侧耳倾听片刻,随即快步走到门边,轻轻打开了房门。
一股更凛冽的寒气涌入,随之而来的,是一个略显急促,却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。”青黛压低的声音传来。
“她如何?”是皇浦崇光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,似乎刚从外面回来。
“邱姑娘用了晚膳,精神尚可,方才似乎歇下了。”青黛回禀。
“嗯。”皇浦崇光应了一声,脚步声向床边靠近。
邱婉立刻停止了运功,调整呼吸,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陷入浅眠。她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脸上,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观察她的气色。然后,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几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搭住。
他又在探她的脉。这一次,他的内力更加温和,如同一缕暖泉,小心翼翼地渗入她混乱的经脉,仔细探查着她体内各种力量的消长变化,尤其是那幽冥死气与地脉煞气的盘踞情况。
邱婉竭力放松身体,让经脉呈现出一种“无力抵抗”的自然状态,任凭他的内力游走探查。她能感觉到,皇浦崇光的内力中正平和,底蕴深厚,探查时极有分寸,避开了她心脉和丹田最核心的区域,似乎真的只是在评估伤势。
片刻后,他收回了手。
“死气与煞气纠缠颇深,但似乎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暂时束缚,未向心脉侵蚀。她自身的冰火真气虽弱,却有生生不息之意,正在缓慢修复受损经脉。”皇浦崇光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对青黛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确实古怪。明日让徐先生过来看看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青黛应道。
“看好她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