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便是表示并无埋伏加害之意,至少今夜不会。我独自前去,反而显得磊落。你同去,反易引发猜忌。况且,韩老丈这边,也需要人坐镇。雷豹吃了亏,未必不会迁怒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放缓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打不过,总还逃得掉。”
影子深知她一旦决定,难以更改,只得沉重应下:“是。姑娘……万事小心!”
邱莹莹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裙,外罩斗篷,将玄铁短匕贴身藏好,又将几样可能用到的丹药、符箓收入储物袋。然后,她盘膝坐于炕上,静心调息,将状态调整到最佳。
子时将近。
邱莹莹悄然起身,推开房门,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轻烟,悄无声息地掠过院墙,消失在黑石镇深沉的夜色之中。
镇东,听涛亭。
那是一座建在镇外冰河畔的小小石亭,因冬日河水冰封,听不到涛声,只有寒风刮过冰面的呜咽。四野空旷,唯有惨淡的星月之光,映照着一片白茫茫的冰原和孤零零的石亭。
亭中,一点孤灯如豆。
柳明河披着厚厚的玄狐大氅,独自立于亭中,负手望着冰封的河面。听到身后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他缓缓转身。
灯光下,邱莹莹一身深色衣裙,裹在斗篷中,缓步走入亭中。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眼神清澈平静,仿佛夜间独行的幽灵。
“柳会长,深夜相邀,不知有何见教?”邱莹莹开门见山,语气平淡。
柳明河打量了她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随即笑道:“邱夫人果然信人,胆识过人。深夜打扰,实非得已。请坐。”他示意了一下亭中的石凳,自己也在对面坐下。
“长话短说。”邱莹莹并未坐下,只是倚着亭柱,目光落在柳明河脸上,“矿坑,有何蹊跷?”
柳明河对她的直接并不意外,收敛了笑容,神色变得郑重:“夫人快人快语,柳某也就不绕弯子了。那老矿坑,绝非仅仅产出‘墨晶铁’那般简单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柳某经营北盟商会多年,对北地物产矿脉,也略知一二。那黑石矿坑,几十年前废弃,官方说法是矿难。但据柳某查到的零星记载,当年并非单纯的矿难,而是……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。”
“不该挖的东西?”邱莹莹心中一动。
“确切说,是触动了某种……古老的禁制,或者说,封印。”柳明河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“那矿坑深处,可能连通着一处极阴之地,甚至可能……镇压着某种不祥之物。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