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虽然依旧脆弱,但已不再有随时崩断的危险。丹田内,玄冰真元与凤血本源依旧萎靡,总量只恢复了三四成,但那条连接两者的平衡通道,却比之前明显凝实、宽阔了一丝!通道内,不再是泾渭分明的冰与火,而是混合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、流转着冰蓝与淡金光泽的奇异能量,虽然稀薄,却蕴含着一种生生不息的韵律。
这便是绝境挣扎后,因祸得福的收获吗?邱莹莹心中暗忖。强行梳理狂暴的冰火之力,几乎耗尽了那缕源自冰凰的本源,却也使得她对这种平衡的掌控,向前迈进了一小步。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,却让她看到了前路的方向。
只是,经脉的伤势想要彻底痊愈,恐怕还需至少半月静养。而修为的完全恢复,更需要时间。
“外面情况如何?”她睁开眼,问道。
影子将这两日的情况简要说了。雷豹派人以探病为名前来试探,被韩老丈挡回。北盟商会柳明河那边暂无动作,但盯梢的人似乎多了些。镇上关于老矿坑“地动”的传言还在,但没人敢去查看。韩老丈也约束了伙计,对后院之事三缄其口。
“雷豹坐不住了。”邱莹莹听完,淡淡道,“他既听到了矿坑动静,又见我‘病重’,定会怀疑昨夜之事与我有关,甚至可能怀疑我在矿坑得了什么好处,或是受了重创。他来探病,一是确认我的状况,二也是想看看,有没有机会。”
“姑娘的意思是,他可能会有所动作?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邱莹莹目光微冷,“此人贪婪鲁莽,却又并非全无头脑。他忌惮我的实力,不敢明着来,但若确认我重伤难愈,或者有机可乘,未必不会铤而走险。至于柳明河……”她略一沉吟,“此人老谋深算,在等。等雷豹先动,也等我的‘病情’明朗。他比雷豹更沉得住气,也更危险。”
影子点头: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以不变应万变。”邱莹莹道,“我重伤未愈是事实,正好借此麻痹他们。你和小石头也尽量少外出,尤其不要去矿坑附近。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,是养伤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影子:“你的伤势,恢复得如何?”
影子运气感受了一下,道:“经脉已无大碍,内力恢复了六七成。只是肺腑间尚有些许隐痛,还需调理几日。”
“嗯。你也要抓紧恢复,但不必急于求成,留下暗伤反而不美。”邱莹莹嘱咐道,“这几日,还要辛苦你,多留意院外动静。韩老丈为人谨慎,但终究是生意人,若压力过大,难保不会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影子已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