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邱莹莹颔首:“不错。且漕帮那位‘豹爷’,对此物似乎颇为看重。小石头一个半大孩子,偶然捡到几块,便引来追杀,可见此物在他们眼中价值不菲,或另有用处。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我们初来乍到,对黑石镇的势力格局所知甚少。漕帮、北盟商会,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官府……这潭水,看来不浅。”
“属下明日便去打探。”影子道。
“不必。”邱莹莹摇头,“你伤势未愈,静养为上。打探消息之事,我自有计较。”
她并非莽撞之人。白日里震慑漕帮喽啰,虽解了围,却也等于将自己暴露在了某些人的视线之下。那个暗中观察、派遣手下的“豹爷”,还有北盟商会,此刻恐怕都在猜测她的来历。主动去打探,反易打草惊蛇。
最好的方式,是让消息自己送上门来。
她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,心中已有定计。
接下来的两日,邱莹莹与影子深居简出,除了让韩老丈的妻子按时送饭煎药,几乎足不出户。邱莹莹大部分时间都在房中静坐调息,稳固那微妙的冰火平衡,同时借助此地相对充沛的灵气(虽远不及天机阁,但比荒原强上许多),缓缓修复经脉。影子则专心运功驱毒疗伤,配合汤药,伤势恢复得比预期更快,脸色已不再青黑,气息也平稳了许多。
小石头则被韩老丈安排在铺子里做些杂活,这孩子机灵勤快,又经邱莹莹吩咐刻意低调,倒也没惹什么麻烦。
韩老丈对邱莹莹二人愈发恭敬,饮食起居照顾得极为周到,却绝口不提那日漕帮之事,也约束手下伙计不得外传,显然是个极懂分寸的生意人。
黑石镇表面平静,但邱莹莹却能感觉到,平静之下,暗流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