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甲子,也是头一遭见到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电,直视影子:“小子,老夫可以救她。但有两件事,你必须答应。”
影子精神一振,毫不犹豫地躬身道:“前辈请讲!只要能救姑娘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第一,”华老伸出一根手指,语气严肃,“谷中之事,所见所闻,出谷之后,不得对外人提起半字!否则,纵是天涯海角,老夫也必取你性命!”
“晚辈以性命起誓!绝不泄露半分!”影子斩钉截铁地答道。这点要求,理所应当。
“第二,”华老伸出第二根手指,目光变得更加深邃,“救治之法,凶险异常,需以金针度穴,引导药力,重塑经脉。其间痛苦,非同小可,且需她自身意志极度坚韧,方有一线希望。若她中途意志崩溃,或你心生犹豫干扰,则前功尽弃,神仙难救!你,可能做到护法之责,心无旁骛?”
影子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定如铁:“能!晚辈纵死,也绝不会让任何人、任何事干扰前辈施救!”
华老深深地看了影子一眼,似乎要看穿他的灵魂,最终,他缓缓点了点头:“好!既然如此,你且将她抱到里间‘净室’榻上。阿蓑,”他转向蓑衣客,“你去取‘寒玉髓’三滴,‘百年血参’一钱,‘七叶安魂草’一株……速去备齐,送入净室。”
“是。”蓑衣客应了一声,身影一晃,便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竹屋之外,身法快得匪夷所思。
影子不敢怠慢,小心地将邱莹莹抱起,跟着华老走进了竹屋的里间。这所谓的“净室”更加简洁,只有一张光洁的玉白色石榻,榻边放着一个小巧的玉鼎,室内一尘不染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奇异香气。
华老示意影子将邱莹莹平放在石榻上。石榻触手温凉,似乎也是某种特殊的玉石所制。华老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针囊,摊开来,里面是长短不一、细如牛毛、闪烁着幽幽寒光的金针。
“褪去她的外衫,露出后背穴道。”华老吩咐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影子微微一怔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。但看到华老那严肃而专注的神情,知道这是救治必要之举,他咬了咬牙,小心翼翼地帮昏迷的邱莹莹褪去了沾满血污的破烂外衫,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亵衣,露出了光滑却布满细微伤痕的后背。
华老凝神静气,伸出枯瘦却稳如磐石的手指,在邱莹莹后背几处大穴上轻轻按捏,似乎在确认穴位。他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,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。
片刻后,蓑衣客去而复返,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