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着她。他们从未分开过这么久,尤其是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下。影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可以完全信赖的依靠,失去他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。
“必须尽快好起来……必须找到他……”邱莹莹在心中默默发誓。她强迫自己压下所有杂念,开始按照湖底残魂传授的那套粗浅法门,尝试引导体内凤血,更有效地修复伤躯。这一次,她格外小心,不敢有丝毫外泄,生怕被船头的老渔夫察觉。
时间在等待与煎熬中缓慢流逝。日头渐渐升高,水湾里的温度也升了起来,驱散了清晨的寒意。老渔夫整理完渔网,又开始默默地修补船桨,偶尔起身观察一下四周的水面动静,警惕性一直很高。
晌午时分,他简单煮了午饭——依旧是清水煮鱼,加上一点米粥。吃饭时,两人依旧沉默无语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饭后,老渔夫忽然放下碗筷,看着邱莹莹,开口道:“姑娘,你体内的伤……不像普通的跌打损伤。”
邱莹莹心中一惊,握着碗的手微微一颤,险些将粥洒出来。他看出来了?难道他连凤血的存在也能感知?
她强作镇定,垂下眼睑,低声道:“是……之前落水,呛了水,又受了些风寒。”
老渔夫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看穿了她的掩饰,但并没有点破,只是淡淡说道:“风寒入体,郁结于心,不是小事。老汉这里有点自己采的草药,清热祛湿的,待会熬了,你喝一碗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邱莹莹回应,便自顾自从一个木箱里取出几株晒干的、形状奇特的草药,开始在小泥炉上煎煮。
邱莹莹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老渔夫,救她,给她衣食物,现在还要给她疗伤?若真是敌人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可若真是善意,为何又处处透着神秘,对她的来历和处境讳莫如深?
药很快熬好了,黑褐色的汤汁,散发着一股浓烈而奇异的苦涩气味。老渔夫将药汁滤到碗里,递给她。
看着那碗深不见底的药汁,邱莹莹犹豫了。喝,还是不喝?万一药里有毒……或者,有其它古怪……
老渔夫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,也不催促,只是将药碗放在她面前的船板上,自己则转身走到船头,拿起渔网,开始做一些修补的活计,背对着她,仿佛给她足够的空间自己做决定。
信任的考验,再次摆在了面前。
邱莹莹看着那碗药,又看了看老渔夫那仿佛与这艘船、这片水融为一体的背影。空气中,除了药味,还有那股淡淡的、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