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好,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?”他关切地问道,眼神中带着真诚的担忧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邱莹莹心中稍定,看来昨夜的事情宋清平并不知情。她勉强笑了笑,揉了揉太阳穴道:“无妨,许是昨日核对账目久了些,有些头痛。歇息一下便好。”
“先生要多保重身体才是。”宋清平不疑有他,“今日天气不错,先生可要在前堂坐坐?方才已有几位熟客来打听新到的话本了。”
“好,我稍后便去。”邱莹莹点了点头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表现得正常。她需要出现在人前,用“青莹先生”的日常行为,来掩盖昨夜那个亡命“刺客”的痕迹。
整个上午,邱莹莹都强打精神,在前堂茶座看书,或与前来购书、咨询的客人简单交谈。她努力让自己的言行举止与往常无异,但内心的警惕却提到了最高。她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进入书肆的人,留意着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。街面上是否有陌生的面孔在徘徊?顾客的言谈中是否透露出不寻常的信息?
然而,一切风平浪静。来的多是熟客,或是被文会名声吸引来的文人学子,谈论的也无非是诗词文章、书籍版本。直到晌午时分,一个看似寻常的客人走了进来,却让邱莹莹的心猛地一紧。
那是一个穿着普通布衣、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,他并未像其他客人那样浏览书籍,而是径直走到柜台前,对宋清平低语了几句,并递上了一张小纸条。宋清平接过纸条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,随即点了点头,那男子便转身离开了。
整个过程很快,并未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。但一直暗中观察的邱莹莹,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那男子的举止干练,眼神锐利,不像寻常书客。而宋清平瞬间变化的脸色,更说明那张纸条内容不一般。
是苑星河的消息?还是……沈府的追查已经到了?
邱莹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目光却紧紧跟随着宋清平。只见宋清平将纸条收好,并未立刻来找她,而是如常地忙碌着,直到午间客人渐少,他才趁着间隙,快步走到邱莹莹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
“先生,东家派人传话,请您未时初(下午一点)到后院书房一趟,有要事相商。”
东家?苑星河?!他终于出现了!而且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刻!
邱莹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。是福是祸?是因为沈府之事,还是另有原因?宋清平口中的“要事”,会不会就是昨夜的风波?
她面上维持着平静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有劳宋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