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贯一咬牙,对天机圣主拱手说道,“启禀前辈,我燕国素来于大汉不睦,两国多有领土争端,让晚辈听命于大汉武恩候,晚辈自然遵从前辈的法旨,只是若是武恩候公报私仇,刻意让我燕国军士做炮灰,我燕国大军若是发生哗变,后果谁来承担?”
天机圣主笑而不语,看向了刘震。
刘震不慌不忙的说道,“诸国士兵全部打乱建制,重新汇编,嘿嘿,谁还敢说本侯不公平?”
童贯皱眉说道,“阁下说的轻松,一旦打乱建制,兵不识将,将不识兵,如何排兵布阵?阁下乳臭未干,懂得排兵布阵吗?”
刘震满不在乎的说道,“不就是排兵布阵吗,那还不简单,富家子弟,愿意出钱的,让他们坐镇后方,中等门户,让他们负责粮草押运的后勤,家里没钱的穷鬼,安排他们上战场,跟魔族真刀真枪的干一场,都有建功立业的机会,这就是排兵布阵!”
这等布置,历来在诸国军方都是心照不宣之事,但是刘震此时亲口说出来,还是让众人一阵目瞪口呆。
“胡闹!”
童贯呵斥道,“事关整个人族,事关联军上百万将士性命,此战若是败了,武恩候一人的性命,恐怕不足以谢罪!”
刘震冷冷看了童贯一眼,对天机圣主说道,“晚辈要执行第一条帅令,前辈可还有何嘱托?”
天机老人看了童贯一眼,叹了一口气,已经猜到刘震意图,说道,“老朽非带兵之人,也知行军首重军令,小友军令如山,反抗之人,便是反抗整个人族!”
“有前辈这句话,晚辈这差事便好办了!”
刘震随即大喝一声,“燕国主帅童贯,质疑本帅,便是质疑天机前辈,对本帅大不敬,便是不敬诸位圣主,按律当斩!”
原本有些骚乱的营帐,顿时安静下来,幸灾乐祸者有之,隔岸观火者有之,众人明白,刘震是在立威,只是这个拿童贯立威,除了有公报私仇之嫌,未免小题大做。
见到无人应答,天机圣主叹息一声,一闪身,便到了童贯面前,童贯的脖颈上,却多了一团白色丝线,却是天机圣主手中的浮尘,缠绕在了童贯脖颈上。
却见童贯被浮尘的丝线紧紧缠绕之下,脸色憋的通红,却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,天机圣主慈祥的脸上,却露出一抹杀机,冷冷说道,“主帅要杀你,你便必须死!”
冰天雪地,童贯涨红的脸上却冒出了冷汗,天机圣主亲自动手,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,说什么也无济于事,童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