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中界的软叶和星澜界的绒毛草。
“您看,不用谁下令,大家就知道该帮谁。”坐在星瑶身边的老邮差老金感慨道,他刚送完最后一批暖冬物资,邮包上还沾着雪花,“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了。”
星瑶望着窗外,雪花在共生塔的灯光下闪烁,像无数细碎的共生结晶。她知道,这些日常的温暖,这些下意识的帮助,这些混着万界味道的食物,就是最坚固的传承——它不需要被铭记,因为早已融入生活;不需要被强调,因为已成自然本能。
夜深了,孩子们在火炉旁睡着了,脸上还沾着年糕的粉末。大人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碗筷,声波族大叔用低频音波哼起了摇篮曲,旋律里混着归墟的海浪声、炎狱界的火焰噼啪声、中界的树叶沙沙声。
星瑶悄悄起身,走到院子里。雪人还立在那里,相变族做的脑袋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仿佛在微笑。她伸出手,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,雪花在掌心融化,带着淡淡的、来自万界的能量温度。
这温度,从林默爷爷的镇元观传来,从星澈的新希望号传来,从星禾种下的混沌树苗传来,一路传到今天,传到每个共生城的冬日里。
而它,还会继续传下去,传到下一个春天,下一个冬天,传到所有需要温暖的地方。
因为共生的温度,从来都不是转瞬即逝的火焰,而是代代相传的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