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它们拍照，打算投稿给《万界生活报》的“跨域趣闻”专栏，“以前只听说过树灵和人间宠物的后代，现在连鸟和狗都成好朋友了。”

星瑶来看望曾孙女时，正好看到毛毛和音波鸟在玩一个游戏：毛毛用嘴叼着星砂球抛向空中，音波鸟用音波接住，再弹回来。阳光洒在它们身上，一个毛茸茸的绿色，一个闪着光的紫色，像一幅灵动的画。

“你看，它们不需要知道对方来自哪个界域，不需要学习通用语，只凭本能就懂得分享和原谅。”星瑶摸了摸小星芽的头，“这才是最原始的共生——没有算计，没有条件，只是单纯地想和对方一起玩。”

学堂的手工课上，小星芽把毛毛和音波鸟的故事做成了黏土模型。老师把模型放在了“共生角”，旁边还摆着其他孩子的作品：归墟的鱼和炎狱的虾一起游泳，星澜界的星星和中界的叶子拼成了笑脸……

放学时，毛毛背着音波鸟走在前面，小星芽和小伙伴们跟在后面，哼着新编的《宠物谣》：

“毛毛摇尾巴，

小鸟唱着歌，

你帮我找食，

我陪你玩耍，

不同的模样，

一样的快乐呀！”

夕阳下，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毛毛的影子和音波鸟的影子重叠在一起，像一个奇妙的新生物。星瑶站在远处看着，突然觉得，永续时代的共生，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瞬间里——它不是史书上的辉煌记载，而是宠物间的一次玩耍，是孩子手中的一个模型，是邻居递来的一瓶滋养液。

就像那只音波鸟，明明可以飞向任何地方，却选择留在这个有毛毛、有温暖的小院里。因为它知道，这里有比自由更珍贵的东西——被需要，被爱着，成为“我们”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