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界方舟穿梭在法则界域的星轨间,船身的花纹随着周围的法则波动不断变换。这里的天空没有色彩,只有无数条流淌的光带,光带交织成网,构成了万界运行的基本法则——有的光带代表“因果”,有的代表“平衡”,最粗壮的一条,闪烁着与共生塔相同的符文,标注着“共生法则”。
“法则界域是所有秩序的源头。”苏清鸢指着一条突然分叉的光带,那里的法则出现了紊乱,“你看,这条‘生命循环’法则被扭曲了,本该枯萎的植物在疯狂生长,吸收了其他生灵的能量。”
青铜灯盏的灯壁上,界之石碎片的虚影呈现出天平形态,两端分别托着“秩序”与“自由”的符号,天平正微微倾斜,显然受到了外力干扰。“碎片在法则核心的‘平衡神殿’里。”林默的目光投向星轨深处,那里有一座由光带编织而成的神殿,神殿顶端的天平标志正在闪烁红光,“割裂者肯定在篡改共生法则,想让‘统一秩序’取代‘共生平衡’。”
方舟在平衡神殿前降落,神殿的大门由两道对立的光带组成,左侧刻着“规则至上”,右侧写着“自由生长”。此刻,左侧的光带异常粗壮,右侧的却纤细如丝,门楣上的“共生法则”符文已经变得模糊。
“他们在强化秩序,压制自由。”丫丫的《和界手札》突然自动记录,书页上浮现出被篡改的法则条文:“所有界域必须遵循统一规则,禁止发展独特能力,违者将被强制‘修正’。”
走进神殿,内部的景象令人心惊——原本平衡的法则天平严重倾斜,左侧的托盘上堆满了割裂者的黑色符文,右侧的托盘几乎空无一物,象征自由的光带被黑色藤蔓缠绕,正在缓慢消散。一群披着灰色长袍的“法则守护者”双目空洞,机械地往左侧托盘添加符文,他们的额头都印着割裂者的印记。
“是割裂者控制了守护者!”苏清鸢的冰剑出鞘,剑气斩断一根缠绕光带的藤蔓,藤蔓断裂处渗出黑色汁液,散发出割裂之力的气息,“他们想让法则彻底失衡,让所有世界变成被规则囚禁的牢笼。”
神殿深处,割裂者首领正站在法则核心前,用虚无刃切割着共生法则的光带,将黑色符文注入其中。核心中的界之石碎片(天平形态)剧烈震颤,发出痛苦的嗡鸣,原本平衡的两端正在被强行拉平,变成毫无起伏的直线。
“一旦碎片变成直线,所有法则都会失去弹性。”守塔人的虚影突然出现,他的形态比之前更加虚弱,“没有自由的秩序是僵化的坟墓,没有秩序的自由是混乱的根源,共生法则的真谛,是让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