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展会设在中立城的浮空花园，园中的植物来自上百个世界——会唱歌的荆棘藤缠着能发光的金属花，地面覆盖着会随脚步变色的苔藓，空气中飘着混合了星澜界星辉与归墟海息的香气。

林默三人跟着引路者走进花园时，立刻成为焦点。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，有好奇，有审视，还有毫不掩饰的贪婪。一个长着章鱼触手的生物举着酒杯凑过来，触手上的吸盘印着星轨图案：“来自‘和界’的朋友？听说你们的界之石能融合所有能量？”

不等林默回答，一个浑身覆盖着晶石铠甲的人插话：“炎狱界的火种能烧毁一切，你们的石头能挡住吗？”他的声音像金属摩擦，铠甲缝隙中透出红光。

丫丫抱着树灵鼠躲到林默身后，小声问：“他们都好凶哦。”食瘴兽从林默怀里探出头，对着晶石铠甲喷出一小团金雾，像是在示威。

“别担心。”林默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，目光扫过全场，“这里是中立城，没人敢公然动手。”他注意到花园角落的高台上，坐着几个气息强大的存在，其中一人穿着与引路者相同的议会制服，正端着酒杯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。

引路者将他们带到高台前，躬身道：“长老，和界的访客到了。”

高台上的议会长老放下酒杯，他看起来像个人类老者，却有一双金色的竖瞳，瞳孔里流转着星轨：“林默先生，苏清鸢女士，还有这位小朋友。”他的目光在丫丫的暖玉令牌上停留片刻，“欢迎来到万界博览会，我是枢纽议会的长老，卡伦。”

“卡伦长老。”林默颔首，“我们对‘界域核心’很感兴趣，不知道那是什么？”

卡伦笑了笑，打了个响指，空中浮现出一块悬浮的晶体，晶体内部包裹着团灰色的能量，像缩小版的无界之地：“这是从‘废弃界域’提取的核心能量，能让使用者短暂掌控界域法则。比如，在你们的世界使用炎狱界的火焰，不受任何压制。”

苏清鸢眼神一凛：“废弃界域？是被虚无之力吞噬的世界？”

卡伦的竖瞳微微收缩：“苏女士很敏锐。没错，这些核心都来自被‘蚀界之灾’毁灭的世界。议会回收它们，是为了研究防御方法，当然……也会提供给有能力的世界，作为‘资源再利用’。”

林默看着那块晶体，青铜灯盏突然发烫，灯壁映出晶体内部的灰色能量——里面藏着无数破碎的灵智，正发出无声的哀嚎，与万魂窟藤蔓上的光点如出一辙！

“这不是资源再利用，是亵渎。”林默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被毁灭的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