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界的蓝叶林在初春泛着嫩青色，暖玉矿洞口的红灯笼随风摇曳，与归墟鲛人搭建的珊瑚货台相映成趣。林默站在新落成的驿站前，看着“共生号”商队的伙计们搬运货物——丝绸铺在蓝叶藤编织的货架上，瓷器摆在暖玉雕琢的展台里，孩子们画的三界地图被镶在水晶框里，挂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
“林默兄弟，这商号的名字真没起错！”商队掌柜是个红脸膛的汉子，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，“你看这中界的界民，指着咱们的丝绸眼睛都直了；归墟的鲛人也说，要用珍珠换咱们的瓷器当嫁妆呢！”

丫丫抱着她的暖玉令牌，正和树灵鼠一起清点货物。阿黄趴在一堆蓝叶茶饼旁，警惕地盯着试图偷尝的食瘴兽，尾巴有节奏地拍打着地面，像个尽职尽责的监工。

“清鸢姐姐，你看这暖玉！”丫丫举着一块刚开采出的暖玉，玉质温润，里面仿佛有流动的光，“阿木族长说，这玉能安神，给石鳞兽做垫子再好不过了！”

石鳞兽凑过来，用脑袋蹭了蹭暖玉，喉咙里发出舒服的低鸣。苏清鸢笑着摸了摸它的鳞片：“等回去就给你做，以后冬天趴着就不冷了。”

中界的暖玉矿比想象中更丰富，矿脉甚至延伸到了栖灵岛附近。阿木族长带着林默查看矿洞深处，岩壁上的纹路与守界龟甲的图腾隐隐呼应，散发着温和的界域能量。

“这矿脉是三界能量交汇的地方。”阿木族长感慨道，“以前我们只敢少量开采，怕破坏平衡，现在有你们的和界丹调和，总算能让暖玉发挥真正的用处了。”

归墟的鲛人已经用第一批暖玉制作了安神珠，串成项链送给刚出生的幼崽；人间的工匠则将暖玉雕刻成护身符，卖给远行的旅人；中界的界民更是用暖玉粉调和蓝叶汁，做成能滋养灵兽的药膏。

“共生号”启航那天，中界的蓝叶林飘起了花瓣雨，归墟的引航鱼群围着商船跳跃，人间的村民则在岸边燃放鞭炮。林默站在船头，看着丫丫指挥树灵鼠们给货物系上红绸带，看着苏清鸢与阿木族长交接新的贸易清单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“你看，”苏清鸢走到他身边，指着远处的海平面，“船尾的浪花里，有归墟的荧光，有中界的花瓣，还有人间的船帆影子，混在一起像幅流动的画。”

林默点头，青铜灯盏在掌心微微发烫，映出商船航线上的光点——那是新开辟的界域驿站，从栖灵岛到共生城，从蓝叶林到人间村落，像一串珍珠，将三界紧紧连在一起。

商队行至半途，遇到了一群迁徙的混沌灵兽。它们本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