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将一缕残魂附在青铜神树上,就等你们来给我当‘开锁器’。”
苏清鸢的冰剑直刺虚影,却被黑气弹开:“你死了都不安分!”
“死?”血狐的虚影突然凑近,黑气中渗出玉佩的轮廓,“有这半块‘镇陵令’,我就能借阴煞之力重塑肉身。倒是你爷爷,当年为了护着锁魂阵,把自己炼成了‘阵眼’,现在恐怕早就成了神树的养料。”
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沉,手札里确实有“人殉阵”的记载——以镇陵人精血为引,能让阵法威力倍增,但献祭者会与阵法融为一体,永世不得超生。
“你撒谎!”林默将灯盏举过头顶,火煞本源顺着神树的纹路蔓延,“爷爷绝不会用这种方法!”
血狐的虚影在火光中扭曲,发出刺耳的笑:“不信?你可以去神树底下的‘往生洞’看看,那里有他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祭祀坑外突然传来警笛声。苏清鸢拽着林默躲进神树的阴影里,只见一群穿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,为首的老者拄着拐杖,拐杖头是青铜做的鸟首——是守陵会保守派的长老,白玄!
“激进派的余孽,还敢在此作祟!”白玄的拐杖顿地,地面裂开无数道冰缝,将黑蚁成员冻在原地,“清鸢,你终于来了。”
苏清鸢愣住:“白长老,您怎么会……”
“守陵会早就安插了暗棋。”白玄看向林默,眼神复杂,“林苍当年不是叛逃,是发现激进派想利用阴煞夺权,才假意投靠,实则在神树里藏了‘镇魂珠’。”他从怀中掏出个拳头大的珠子,珠子里流淌着与青铜灯盏同源的光芒,“这才是阴煞碎片的克星。”
血狐的虚影突然狂吼,三只青铜鸟同时炸裂,黑气如潮水般涌向神树底座:“我得不到,谁也别想得到!”
林默突然明白爷爷地图的深意,他将青铜灯盏按在神树的“太阳”纹饰上,同时对白玄大喊:“把镇魂珠扔进往生洞!”
白玄毫不犹豫地将珠子掷向神树根部的黑洞,珠子入土的瞬间,神树突然亮起金光,锁魂阵的符文顺着树干蔓延,与青铜灯盏的光芒交织成网。黑气在网中痛苦挣扎,血狐的虚影发出最后一声惨叫,彻底消散。
当晨曦照进祭祀坑时,青铜神树的叶片上凝结出露珠,滴落的瞬间,树座下的泥土里露出半块玉佩——与林默手中的正好拼成完整的“镇陵令”,玉佩背面刻着“三星堆·终局”。
白玄看着合二为一的玉佩,长叹一声:“林苍用性命守住的,不仅是封印,更是镇陵人与守陵会的初心。激进派虽除,但阴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