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身上,人影却化作雾气散开,又在另一侧重新凝聚,还发出嘲讽的笑声:“连亲人都不信,你配当镇陵人吗?”
这句话刺痛了林默——当年爷爷失踪,他确实怀疑过爷爷是不是真的叛逃了。情绪波动的瞬间,他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爬上脊背,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:冰窟变成了秦陵的悬魂梯,“爷爷”的身影变成了阴煞的模样,正朝着他扑来!
“林默!”苏清鸢的声音像一道惊雷,她将青鸟令掷向林默,令牌在他面前炸开金光,“想想青铜灯盏的守护之力!你不是一个人!”
金光穿透幻境,林默猛地回过神,冰窟还是那个冰窟,“爷爷”的人影正诡异地笑着。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理会人影的蛊惑,而是举起青铜灯盏,将九脉本源的力量全部注入灯盏——这一次,他不是攻击,而是引导。
灯盏的光芒柔和下来,像一层薄纱笼罩住整个祭祀坑。那些暗红色的晶石在光芒中剧烈震动,表面浮现出与灯盏同源的纹路。
“原来如此,”林默恍然大悟,“这些晶石是‘情绪共鸣器’,黑蚁组织用它们放大幻境,想让闯入者自相残杀,好趁机潜入封印核心!”
他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灯盏上,血脉之力顺着光芒流入晶石。晶石瞬间炸裂,淡蓝色的雾气失去能量源,开始消散,那三个人影也化作光点,彻底消失了。
雾气散去后,坑底露出了更多的壁画。壁画上记载着惊人的内容:
第一幅画:女娲用五色石封印阴煞本体,将其分为“虚”“实”两部分,“实”的部分化作九脉阴煞散落人间,“虚”的部分被封印在昆仑墟下,用西王母的灵骨和镇陵人的血脉作为“双保险”。
第二幅画:守陵会成立初期,因对“虚封印”的态度分裂——激进派认为应彻底摧毁封印,用阴煞本体的能量改造世界;保守派主张维持封印,世代看守;中立派则想找到控制阴煞本体的方法。
第三幅画:二十年前,激进派联合黑蚁组织,试图偷走西王母的灵骨,破坏“虚封印”。爷爷作为保守派的镇印使,引爆了祭坛,与激进派同归于尽,但灵骨的一角被夺走,封印出现了裂痕。
“这才是真相!”林默的眼眶发红,壁画上爷爷引爆祭坛的身影,与他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老人重叠,“他没有叛逃,他是为了守护封印牺牲的!”
苏清鸢的脸色也很难看,壁画上激进派的领头人,赫然是她失踪多年的师父!
就在这时,坑底的冰层突然裂开,露出下面的暗河。暗河的水面上漂浮着一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