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芳芳指尖仍在滴血，银针插在阵角尚未收回。她望着那个“罪”字，忽然开口：“它在动。”

众人望去。

那字边缘微微起伏，宛如呼吸。

刘冰心迅速抓起算盘碎片，却发现上面的符文正在消退。蓝光闪烁几下，彻底熄灭。

“能量不够。”她说，“这只是开始，还没触到底层因果。”

叶清芷盯着自己融入阵角的袖扣，早已化为灰烬。她低声问：“下一步怎么走？”

柯云龙慢慢站直身体，从怀中掏出另一枚玉簪——这是此前炼化的三枚之一，封印着郑天雄的残魂。

“既然他们不肯乖乖受审。”他将玉簪按进掌心，鲜血混着灵泉渗入缝隙，“那就让死人带路，找活人算账。”

他转向刘冰心：“还能接上信号吗？”

“需要锚点。”她答道，“而且必须是活着的意识接入。”

“我来。”李小冰上前一步，“特工最擅长潜入系统，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读死人记忆了。”

“你会被反噬。”陈芳芳提醒。

“我知道。”李小冰咧嘴一笑，嘴角还挂着血，“但你们忘了？我是他救回来的第一个疯子。这点痛，算什么？”

柯云龙看了她一眼，点头。

陈芳芳取出一根银针，刘冰心重新排列算盘碎片。叶清芷回到原位，双手按在阵图边缘。

柯云龙握住李小冰的手腕，灵泉缓缓注入她的经脉。

“准备好了？”他问。

“废话少说。”她瞪他一眼，“赶紧的。”

灵泉冲开屏障，意识顺着玉簪中的残魂链接延伸。画面闪动，黑暗深处浮现出一条幽深通道，两侧站着身穿黑袍的人影，面容藏在兜帽之下。

突然，最前方一人转过头来。

兜帽掀开一角，露出半张熟悉的脸。

李小冰瞳孔骤缩。

“林镇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