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柯云龙盯着香囊，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灵泉缸前。李小冰的脸色依旧苍白，但右臂残留的接口仍在微微发烫，蓝光忽明忽暗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爬。

“他们给她装的不只是炸弹。”他伸手抚过那圈金属环，“是钥匙。一把能打开二十年前那扇门的钥匙。”

阿豹听得头皮发麻：“啥门？”

柯云龙没回答。他拿起铜葫芦，轻轻碰了碰香囊。葫芦表面闪过一丝金纹，与芯片内的符文遥相呼应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喃喃，“难怪能在发布会控制她。这不是现代科技，是拿老东西改的。”

“那咱们……还能拆干净吗？”

柯云龙看了眼昏迷的李小冰，又低头看看手中香囊。
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但他们得先以为我们拆不掉。”

他把香囊塞进怀里，转身走向密室角落。那里立着一座老旧配电箱，表面贴满符纸。他拉开闸刀，整个地下空间的灯闪了闪，随即启动一套隐蔽电路。

“你去前面守着。”他对阿豹说，“如果听见我在喊‘下雨了’，立刻切断所有外联线路。”

“要是没喊呢？”

“那就说明雨还没来。”柯云龙活动了下手腕，“但我保证，很快就要打雷。”

阿豹点点头，退出密室。门关上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柯云龙坐在阵眼位置，双手结印，灵泉自指尖涌出，在空中画出一道复杂轨迹。香囊静静躺在他掌心，布料边缘渗出一滴透明液体，落在地面，无声扩散。

那一滴灵泉滑到一半，忽然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