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不仅在收集数据，还在试图反向干扰他的内息。

“刘教授。”他低声唤道，“你现在能不能干扰那个主机？”

“可以尝试注入病毒程序，但需要物理接入端口。”刘冰心回答，“而且……一旦触发防御机制，整个系统可能立即启动自毁协议，连带三百具容器爆炸，相当于三百颗微型脏弹。”

“那就别炸。”柯云龙活动了下手腕，“我换个玩法。”

他抬起手，对着空间裂缝边缘轻轻一划。一道极细的裂口出现，如同撕开布帛。他探出半只手掌，指尖凝聚一滴浓缩灵泉，正准备弹射进去干扰主机运行——

突然，主机屏幕一闪，宋明哲的脸消失了，取而代之是一串滚动数据流。最上方赫然写着：

【目标：柯云龙】

【当前状态：潜行中】

【位置锁定精度：98.6%】

【预计暴露时间：12秒】

“哟。”柯云龙收回手，“还挺智能。”

他迅速合拢空间裂缝，身形后撤。几乎在同一刹那，教堂外那辆黑色厢车顶部亮起红光，一道银芒破空而出，直射地窖方向。

轰！

冲击波震得地下岩层簌簌落灰，但那道飞剑并未命中目标——它撞上了柯云龙撤退时留在原地的一道残影。

“偏了五度。”他站在百米外的通风井口，拍拍肩上的尘土，“看来你们模型还得优化。”

耳机安静了几秒。

然后刘冰心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颤抖：“柯云龙……他们刚刚调用了军方卫星的热成像系统。你不只是被追踪，你是被全程直播。”

“谁看？”

“所有接入暗影会网络的终端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，“包括……李小冰体内芯片的接收端。”

柯云龙眼神一凝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，那里还残留着一缕未能收回的灵泉气息，正微微发蓝——那是被数据化捕捉后的残留反应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喃喃，“不是要抓我，是要用我来喂养那个系统。”

他抬脚走向通风井出口，脚步沉稳。外面夜色浓重，远处城市灯火如星。

“老周，老宋。”他对着空气说道，像是在跟两个看不见的人聊天，“你们以为我在明处，其实在你们开机的那一秒，我就知道这局棋怎么走了。”

他走出井口，夜风吹起唐装下摆。

右手握紧了腰间新配的药秤，黄铜螭龙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“既然你们这么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