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芳芳瞪大眼。
“攒了几年,一直没机会用。”柯云龙托着葫芦,闭目感应片刻,随即调动洞天神藏中的灵泉,缓缓注入其中。
铜葫芦先是毫无反应,接着底部浮现出一圈微弱金光,像是被唤醒的火种。随着灵泉不断灌入,光芒越来越盛,最终化作一道粗壮光柱冲天而起,直击隧道穹顶。
轰!
那股哀嚎声戛然而止,悬浮的骷髅头剧烈震颤,紫焰瞬间熄灭,啪嗒一声摔在地上,裂成数块。
降头师踉跄后退,面具“咔”地炸开一条缝。他死死盯着铜葫芦,声音颤抖:“不可能……这是苗疆禁地里的圣物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在这儿?!”
“你说啥?”柯云龙挑眉,“我没听清,能再说一遍吗?是不是说——你家祖宗见了这玩意儿都得跪着磕头?”
降头师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七窍开始往外冒黑血。他张嘴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响,最后脑袋一歪,昏死过去。
柯云龙瞥了他一眼:“脾气不小,架子也不小,结果连站都站不住。早干嘛去了?”
他低头看着手中仍在发光的铜葫芦,发现其表面纹路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些,隐约与洞天神藏里那座石碑上的某段文字对得上号。
“还挺有缘。”他喃喃。
陈芳芳缓过劲来,走过来捡起自己的银针,皱眉打量那具昏迷的降头师:“他虽然倒了,但祭坛还在运作。你看那边。”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祭坛中央一团血雾正在缓缓凝聚,形成一弯虚幻的血月轮廓,地上的符文锁链依旧缓慢延伸,像是某种仪式仍在继续。
“看来光吓住执行者不够,还得断根。”柯云龙掂了掂铜葫芦,“既然你今天肯露脸,那就多干点活。”
他一手掐诀,引导灵泉持续输入葫芦,金光如幕布般铺展开来,将整个祭坛笼罩其中。血雾遇光即退,符文黯淡崩解,连那血月虚影也开始扭曲、溃散。
就在光芒最盛的一刻,铜葫芦忽然轻轻一震,顶端小孔处飘出一缕极细的金丝,悄无声息地钻入地下。
“嗯?”柯云龙眉头一动,“你还自带导航功能?”
陈芳芳惊讶地看着地面:“刚才那缕金丝下去的地方……正好是B7区地下三层的位置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柯云龙咧嘴一笑,“合着你不光能镇邪,还能指路?下次出门不用导航了,带着你就行。”
他正说着,忽觉掌心一热,铜葫芦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快,金光由稳定流转转为急促闪烁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