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震,灵泉如洪流般灌入。
李小冰双眼一翻,整个人瘫软下去,柯云龙一把接住,顺势将她放倒在地。她额头渗汗,呼吸微弱,但眼中的蓝光已经开始溃散。
“控制信号断了。”刘冰心看着终端,“残留波段正在退散,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推回去的。”
“烙印成了。”柯云龙收回药秤,轻轻抹过她额心,留下一枚淡金色的符印,像是用光画上去的印记,微微发亮。
“这是什么?”叶清芷凑近看。
“反向信标。”他擦了擦嘴角血迹,“下次他们再想远程操控,我不但能知道是谁下的令,还能顺着信号摸到老窝。”
“你刚才喷的是精血?”陈芳芳皱眉,“伤元气了。”
“小问题。”柯云龙摆手,“反正我又不靠这个生孩子。”
陈芳芳瞪他一眼,转身蹲下检查李小冰手腕的伤口。那道被短刃划破的口子不算深,但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灰色,显然是药剂残留。
“得清毒。”她说着,从旗袍袖口抽出一根银针,轻轻挑开皮肉,挤出几滴黑血。血落地即冒白烟,像是被烧着了。
“这玩意儿挺狠啊。”柯云龙瞥了一眼,“以前特工培训还有自毁协议这一条?”
“紧急状态下防止情报泄露。”叶清芷收起枪,重新换了个弹匣,“但通常只会让人昏迷或失语,不会强迫杀人。”
“说明这次不是常规程序。”刘冰心手指在终端上滑动,“控制源用了基因编码同步技术,能把人的神经系统当成远程终端用。”
“听起来像租了台人肉手机。”柯云龙嗤笑,“还是包月不限流量那种。”
“问题是,谁有权限启动这种级别的控制?”陈芳芳包扎好伤口,抬头问。
四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答案其实都清楚——能对国安王牌特工植入深层控制协议的,要么是内部高层叛变,要么就是……早就被人当成了实验品。
“先别想那么多。”柯云龙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,“眼下最麻烦的是这玩意儿还没完。”
他指向墙内那块搏动的石台。紫雾比刚才浓了不止一倍,像活物一样贴着地面蔓延,药店废墟的地板已经开始泛出暗紫色,踩上去有种湿滑的阻力感。
“祭坛在加速充能。”刘冰心调出数据图谱,“如果按这个速度,三小时内就能覆盖整个街区。”
“医院就在两条街外。”陈芳芳脸色变了。
“那就不能让它继续烧。”柯云龙握紧药秤,裂纹还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