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柯云龙扶她坐稳，“以后抓毒就跟抓老鼠一样，精准投放。”

“你还想让我去抓毒？”她斜眼看他，“刚才那一口血，是不是代价太大了？”

“不大不大。”他摆手，“顶多折寿十年。”

“那你现在多少岁？”

“三十三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你本来只能活到四十三？”

“……”柯云龙沉默两秒，“看来下次得让你请客吃饭补偿我。”

“你想得美。”她靠在他肩上，闭眼调息，嘴里却忍不住翘了下嘴角。

洞天内一片宁静，灵泉水波轻荡，石碑上的新字仍在微微发光。远处传来阿豹在门外喊：“师父！饭好了！要不要给陈大夫留一碗？”

柯云龙看了眼怀里的人，低声答：“留吧，她醒了一定饿。”

陈芳芳没睁眼，只轻轻说了句：“要加荷包蛋。”

“听见了！”阿豹应了一声，脚步声远去。

柯云龙低头看她，发现她耳垂有点红，也不知是发烧未退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他正想调侃两句，忽然察觉灵泉水位比平时降了一指宽，而且水面偶尔泛起一丝极淡的暗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吸了一口。

他眯了眯眼，没声张，只把手覆在泉面，默默感应。

与此同时，陈芳芳的手指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，银针袋里一根最细的针，悄然滑出半寸，针尖朝东，微微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