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吓了一跳:“老板……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?”
“我出了,是你耳机音量太大。”
她摘下耳机,叹了口气:“周慕白最后传出去的那段信号,不是求救,也不是自毁程序。它像个……信标。”
“信标?”
“对,指向深海某个坐标。而且它一直在发,频率稳定,像是在等回应。”
柯云龙眯起眼:“所以他是真觉得自己能复活?还是背后还有人等着接班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但我建议暂时封锁这个数据,别让任何人调取。”
“包括你?”
“……也包括我。”她苦笑,“有时候知道太多,反而容易被人牵着走。”
柯云龙点点头,伸手把终端合上:“收好,回头放保险柜第三格,密码还是‘枸杞红枣茶’。”
“你能不能换一个?”
“不能,这密码吉利。”
两人并肩往前走了几步,迎面撞上阿豹扛着一筐药材晃悠悠走来。小家伙额头上全是汗,功夫衫后背湿了一大片,耳朵上的三个银环叮当作响。
“师父!最后一桶稀释液倒进西区管网了,电工说电压有点不稳,但不影响供水。”
“干得不错。”柯云龙接过他肩上的筐,“累不累?”
“不累!就是感觉……今天灵气跑得特别慢,像堵车似的。”
柯云龙神色微动,没接话,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
陈芳芳这时从医疗站出来,旗袍袖口沾了点药渍,银针袋挂在手腕上轻轻晃。她走到柯云龙面前,递过一根银针:“刚才那病人醒来前,脉象突然抖了一下,很轻微,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。”
“拉?”
“嗯,就像鱼咬钩前的那一拽。”
柯云龙接过针,指尖一抹,灵泉流转而过,针身微微颤了颤,却没有发光。
“它认不出来源。”他说,“说明不是城里来的。”
“那就不是好消息。”陈芳芳低声道。
李小冰这时靠在装甲车边啃馒头,听见对话,含糊道:“你们别说这么玄乎,搞得我连早餐都不香了。”
“那你吃完再去查查基站日志。”柯云龙说,“看看有没有异常接入记录。”
“你还真当我是万能维修工?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留你在铺子里蹭饭?”
“我那是保镖!职业尊严懂不懂!”
“哦,对,上次你拿枪指着我说‘再不加工资我就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