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复制个壳子就能当钥匙使?”
“你要回去查吗?”刘冰心问。
“不。”柯云龙转身走向出口,“让他玩去。等他发现那把‘钥匙’打不开门,自然会来找我。”
陈芳芳拔起地上的银针,动作有些迟缓。
“刚才那些人……他们其实还有意识,对吧?”
“一直都有。”柯云龙说,“只是被压得太深,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着。”
李小冰踢了踢脚边的容器尸体:“所以咱们刚才不是杀人,是在放人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下次说话能不能别说得跟判官似的?搞得我差点想敬礼。”
柯云龙看了她一眼:“你要是真敬了,我就把你塞进下一个地窖。”
三人走出地道,外面街道安静,风卷着几张废纸打转。
陈芳芳回头看了眼被混凝土封死的入口,低声说:“他们会留下痕迹吗?”
“不会。”柯云龙摸了摸药秤,“没人会信这种事。就像没人相信中药铺老板能治绝症。”
李小冰掏出手机,点了根电子烟:“我已经通知市政,说这地方要改建停车场。三天内水泥灌满。”
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那是。”她吐了个烟圈,“毕竟我可是从特勤档案里学会怎么抹掉证据的。”
刘冰心在耳机里提醒:“主机检测到附近有信号残留,可能是远程监听装置。”
柯云龙停下脚步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滴灵泉,弹向路边的路灯杆。
“清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在哪?”李小冰问。
“猜的。”他把瓶子收好,“碰巧而已。”
四人分散撤离,约定在中药铺外五十米的便利店集合。
柯云龙走在最后,路过一家关着门的五金店时,橱窗玻璃映出他的影子。
那一瞬间,他看见自己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光。
很短。
像电流。
他眨了眨眼,恢复正常。
“看来。”他低声说,“不是只有他们会感染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继续往前走。
风把便利店门口的遮阳棚吹得哗啦响。
李小冰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杯热咖啡。
陈芳芳推门进来,抖了抖外套上的雨珠。
刘冰心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:“我查了那枚晶体的频率,它和你的灵泉有微弱共鸣。”
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