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机是物理设备,两个维度根本不通。”
“通常情况下确实不通。”刘冰心却忽然笑了,“但如果我们把它当成‘输入法’呢?”
“啥?”
“意思是,别指望让电脑理解修真,而是让修真系统模拟出一个能让电脑运行的环境。”她推了推眼镜,“就像你不会中文,但装个翻译软件也能用中文网站。”
柯云龙点点头:“那你打算怎么连?”
“用你当路由器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。
李小冰噗嗤一声:“老板成热点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刘冰心已经拆开了量子主机的外壳,“我需要你开放一点空间权限,让设备通过你的意识中转信号。只要灵泉能读取数据流,就能生成对应的封印符文。”
柯云龙没废话,闭上眼,右手按在石碑上。刹那间,灵泉泛起涟漪,一道金光顺着他的手臂爬上肩头,又缓缓延伸向主机接口。
刘冰心把一根缠着银丝的导线插进裂缝,轻声说:“开始。”
嗡——
整座石碑震动起来,古篆文字逐一亮起,像是被点燃的星图。主机风扇重新转动,屏幕闪出一行字:
【检测到高维能量场,启动拓扑重构协议】
“成了!”刘冰心眼睛发亮。
可下一秒,屏幕上的字开始扭曲,变成了一串串倒写的符咒,还夹杂着机械笑声。
“周慕白在线围观。”柯云龙睁开眼,冷笑,“还挺兴奋。”
“他以为我们在强行对接,迟早爆机。”刘冰心快速调出波形图,“但他不知道,灵泉本来就有自洽逻辑。它不是在‘接受’数据,是在‘消化’数据。”
“就像吃火锅。”李小冰插嘴,“不管啥菜扔进去,捞出来都是辣的。”
“精准。”刘冰心点头,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这股电子瘟疫引进来,让它尝尝什么叫‘消化不良’。”
***
问题卡在最后一步。
病毒核心已经开始分裂,数据流呈指数级暴涨。单靠柯云龙的意念压制,撑不了多久。
“差一股力。”刘冰心盯着不断跳动的能量曲线,“就像拼图少一块,封印阵列闭合不了。”
柯云龙睁开眼,扫了她们一眼:“你们四个,谁愿意试试把手放上去?”
“放哪儿?”李小冰问。
“石碑。”他说,“不是每个人都能碰。能碰的,说明和空间有缘。”
叶清芷第一个上前,手掌贴上碑面。石头微微一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