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镇岳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,额头青筋微微跳动,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压力。
“静滞阵?”他声音低沉,“你从哪学的?”
“捡的。”柯云龙懒洋洋地靠在药柜边,指尖轻轻敲了敲铜钱嵌入的木梁,“路边摊老头换糖葫芦送的,五毛一个,还包退换。”
没人笑。
他也不指望有人笑。
缓步走到林镇岳面前,柯云龙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,青光流转,药香极淡,却带着一股清冽的凉意。
“令尊的旧伤,”他把丹药递到林镇岳眼前,“需要三品灵丹。”
林镇岳瞳孔微缩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不光知道,”柯云龙打断他,“我还知道,那伤不是枪伤,也不是爆炸震的,是蛊毒。郑天雄的‘噬魂蛊’,三年前在缅北边境那批货里流出的变种,专门挑有军功的人下手——因为他们的意志强,撑得久,适合当宿主。”
林镇岳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愤怒,是惊。
他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,但额角的血管跳得更急了。
柯云龙没收回丹药,反而转向叶清芷。
“你父亲当年没死,”他声音平缓,“是因为有人替他挡了第一波毒。现在轮到你了——你是继续当枪,还是看清幕后是谁在操控一切?”
叶清芷呼吸一滞。
她的手还在扳机上,但指节已经泛白,不是因为用力,而是因为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铜钱阵微微震颤,压力松了一线,她终于能动手指,却没扣下扳机,反而缓缓垂下了手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哑,“你救过他?”
“我没救。”柯云龙摇头,“是别人。但你现在看到的林首长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指挥官了。他的心口有蛊虫在爬,每动一次命令,就喂它一口精气。你们特别科这三年死了十七个异能战士,对吧?全是因为执行了不该执行的任务。”
林镇岳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胡说!”
“胡说?”柯云龙笑了,“那你告诉我,上个月在城西废弃化工厂,是谁下令让三名战士去追一个根本不存在的‘灵能信号’?结果呢?人没了,尸首都找不到,只留下三件烧焦的作战服。”
林镇岳没说话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额角渗出血丝,像是在强行压制体内的什么东西。
柯云龙收回两枚铜钱,力场松动,战士们踉跄了一下,外骨骼系统发出解除锁定的提示音。但他没放林镇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