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竟泛出一丝红光，转瞬即逝。

“见鬼了。”他喃喃，“连你也不安分了？”

“老板！”阿豹冲上楼，脸都白了，“石碑上的字……最后那句‘忌阴人近前’，刚才变成‘忌苏九娘近前’了！”

柯云龙猛地站起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真……真的！”阿豹咽口水，“我就看了一眼，下一秒就变了！我还以为我眼花，揉了揉再看，又变回来了！”

柯云龙盯着药秤，眉头锁死。

苏九娘这个名字，七年没听人提过了。

七年前他被困在废弃地铁站，灵气暴走，差点炸穿地壳。是她借出三枚镇魂符，帮他稳住空间裂缝。事后他说要还，她只笑：“等你用得上我的时候，再还也不迟。”

结果这一等，就是七年。

现在石碑改字，把她名字单独拎出来警告，说明有人在动和她有关的东西。

而且，已经动到了能影响洞天神藏的程度。

“阿豹。”柯云龙沉声，“你现在下去，守着石碑。有任何变化，立刻敲三下地板。”

“那您呢？”

“我去打个电话。”他拿起手机，“顺便看看，某些老朋友是不是忘了还账。”

李小冰一直没动，直到他走到门口才开口：“你还没解释，为什么药秤会响。”

“它没响。”柯云龙回头，“是它想让我知道，有些事压不住了。”

他拉开门，夜风吹进来，檐下铜铃纹丝未动。

可药秤龙首的眼睛，又闪了一下。

同一时间，城西一栋不起眼的古董店二楼，苏九娘正把一卷发黄的残页塞进墙角花瓶后的暗格。

她动作不急，顺手还掸了掸瓶身灰。然后她点燃一支香，插进铜炉，轻声道：

“柯先生，七年前你欠我的三道符，今日算利息，先收一卷唐代医书。”

她顿了顿，望着窗外月色，低声补了一句：

“剩下的，等你亲自来取。”

香烟袅袅升起，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，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，缓缓游向东南方向。

中药铺内，柯云龙拨通电话的手指忽然一顿。

他低头看向药秤。

龙纹整条脊背的鳞片，正一片接一片地泛出微弱金光，从尾至首，如同某种古老机制被唤醒。
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秤杆突然自行转动，龙头朝东，稳稳指向某个方位。

李小冰看见了，脱口而出：“它在指路？”

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