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
李亮额角青筋暴起，筑基后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碾得他气血翻涌，手中的长刀却死死架住孙钱劈来的铁尺，刀刃与尺面碰撞的瞬间，火星四溅，震得他虎口开裂，鲜血顺着刀柄蜿蜒而下。

身后的魏所眼疾手快，趁孙钱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，长剑如毒蛇出洞，直指对方心口。

孙钱惊觉时已来不及回防，只能狼狈后掠，衣袍被剑锋划开一道长口，露出里面油腻的内衬，引得周围杂役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
“混账！”孙钱又羞又怒，指着李亮二人破口大骂，“在陈墨师兄面前也敢还手，真是活腻歪了！”

他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锦衣青年，语气瞬间谄媚，“陈师兄，这两个杂役不知天高地厚，还请您出手教训，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杂役院真正的主子！”

陈墨负手而立，锦袍上绣着的银纹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，他居高临下地扫过李亮和魏所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：

“你们两个卑贱杂役，倒还有几分蛮力。”他顿了顿，刻意放慢语速，像是在施舍天大的恩惠，

“给你们个机会，投靠我。我在杂役院东边的药田和矿场都有地盘，以后就让你们俩管着，保你们在这杂役院横着走，这可是三十万杂役求都求不来的福气。”

说到这儿，他眼中的傲慢更甚，用脚尖点了点地面：“要是愿意，现在就跪下俯首称臣。别不识抬举，过了这村，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
这话一出，围观的杂役们顿时炸开了锅，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
“唉，走了个孙钱，又来个陈墨，一个换一个，换汤不换药！”一个脸膛黝黑的杂役缩了缩脖子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对咱们来说，还不都是任人拿捏的命？”

“要不……咱们偷偷跑路，改投别的宗门？”旁边有人接话，眼神里满是绝望，“我当初可是求着爹变卖了祖宅，才凑够钱买了个进凌天圣宗的名额，原以为是福缘深厚，谁知道是跳进了火坑！

现在爹在家乡被债主追得东躲西藏，我却连一封家书都不敢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！”

“我也悔啊！”另一个瘦高个杂役红了眼眶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这圣宗名头响得震天，内里却烂透了！

管事的克扣月例，长老们包庇亲信，咱们这些杂役，死了都没人多看一眼！

等我攒够了路费，一定要出去把这里的龌龊事全抖出去，让天下人都知道凌天圣宗的真面目！”

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林洁耳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