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水村炊烟袅袅,青石板路蜿蜒其间。
此地距凌天圣宗不过千里,苏晚璃一袭粗布衣裙,发间簪着支木钗,一副凡间女子模样,缓步走在村落中。
她此行,只为打听一个人——魏所!师尊交代的工作!
“敢问大叔,可知村中曾有个叫魏所的人?”苏晚璃拦住一位扛着锄头的老农,语气谦和。
老农放下锄头,眯眼打量她片刻,随即笑道:“魏所?这小子在乌水村哪有不认识的!姑娘是他什么人,怎的来寻他?”
“我是他远房亲戚,多年未见,想来找找他。不知他如今在何处?”
“早走啦!”老农叹口气,“算起来得有十年了。”
“这孩子当年非要去寻什么仙缘,背着个破包袱就离开了,再没回来过。”
他又笑着补充,“那小子小时候皮得很,脑子却灵光,就是爱捣蛋,行为有些猥琐,村里哪家的鸡没被他偷摸过?数都数不清!”
苏晚璃又问:“那您知道他的家人住在哪儿吗?我想登门拜访。”
老农摇头:“哪有什么家人!魏所是个孤儿,从小吃百家饭长大,谁家饭多就分他一点。”
“他以前就住在村东头那座城隍庙里,刮风下雨也没人管,能活下来全靠村里乡亲帮衬,不容易啊。”
“那他可有什么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的地方?”苏晚璃追问。
“不一样的地方多着呢!”老农掰着手指道,“这小子记性好得离谱,过目不忘!”
“没钱进学堂,就天天趴在学堂墙外偷听先生讲课,可学的比里头的富家子弟还扎实。”
“后来到了八岁,被村里土豪家请去给小姐做伴读,没过多久就跟着小姐去了个什么‘凌’字头的宗门,打那以后就没了音讯。”
“他就是行为上没个正形,老爱抠鼻子,还老喜欢偷看人家洗澡,连他伺候的那位小姐都没放过,真是胆大包天!”
谢过老农,苏晚璃又接连问了几个村民,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:
魏所就是个普通的村野孤儿,没爹没妈管教,才养成了些过激的性子,除此之外,再无特别之处。
她循着村民指引,来到村东头的城隍庙。庙宇破旧,蛛网遍布,神像也蒙上了厚厚的灰尘。
墙角依稀能看见孩童涂鸦的痕迹,只是大多模糊不清,这里确实曾有个孩子长久居住。
苏晚璃在庙中站了片刻,随即身影一晃,如青烟般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她已出现在凌天圣宗的宗主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