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淡,但是无灾无祸的一生。
然而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“如果”这两个字!
有些事情,一旦做了,就像泼出去的水,再也无法收回。痕迹已经留下,伤害已经造成,就像钉进木头的钉子,即使拔出来,那个深刻的孔洞也会永远留在那里,昭示着过往的存在。
她选择的拒绝努力,选择妄图通过诬陷来获得保送名额,选择妄图通过罪恶来获得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一切,已经无法回头了。
“您看着处理就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,石绵和他父亲都是满意的点点头。
石绵觉得封仁愿此举大气,不纠结于小人物的恩怨;石绵父亲则欣赏封仁愿的“懂事”,将处置权交给自己,既是信任,也是给石家一个进一步表态的机会。
紧接着石绵父亲拍了拍封仁愿肩膀说道:
“小封,好样的,谁年轻的时候还没被别人诬陷冤枉过几次呀!
正所谓人在江湖飘,哪能不挨刀吗?!”
……
宴会最终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。宾客们神色各异地匆匆离去,今晚发生的这一切,足以让他们消化很久,并重新评估江东未来的势力格局。
至于羊景圆,则是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拖着离开了同庆楼,她一直哭喊着后悔之前诬陷封仁愿,并且极力恳求着封仁愿的原谅。
然而即使是身为精神病人,封仁愿也明白,那个女人不是知道自己错了,而是知道自己死了……
而此时秦衫姨妈和喝的微醺的石绵父亲也是走了出来,至于夏教授则是因为明天还要去上班,不能饮酒,中途就离席了,只有邵青一直守在秦衫身边。
“秦女士,我实在是没想到您今天能来,招待不周,您多担待。”石绵父亲不住的赔罪。
秦衫姨妈脸上依旧是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意,她摆了摆手,语气平和却自带一股疏离感:
“石先生太客气了。说什么担待不担待的,既然是小封朋友的父亲,那就不必如此见外。孩子们相处得好,我们做长辈的,自然也乐见其成。”
两人一阵寒暄后,秦衫拒绝了石绵父亲派人送他的好意,而是选择和封仁愿一同回去。
看着封仁愿和姨妈的车逐渐消失在街道上,石绵父亲扭头看向石绵,开口道:“阿绵,你这个朋友交的可真是好啊。”
“爸,我们成为好朋友是因为我们真心意气相投,是实打实的君子之交,不牵扯任何利益关系。”石绵明白对方的意思,直接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