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恢复常态,脸上挂着笑意与对方交谈起来。
封仁愿却依旧面色平静,突然开口问道:“萧公子是否与马家关系密切?”
萧强正与石绵及其父亲闲聊,目光却不时瞟向秦衫的方向,思忖着找何种理由前去拜会,被封仁愿这突兀的一问,他一时有些错愕。
“什么?”
“这话是马家那人刚才亲口所言。”封仁愿说道。
“此等小事容后再议吧。”石绵父亲也觉察到气氛有些异样,便出言打圆场。
“不。”封仁愿摇了摇头,神情认真地看向萧强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:“这并非小事。”
此时萧强也察觉到封仁愿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些异常,略作沉吟,他笑着回应:
“马家的马浮是我祖父的亲传弟子,两家交情确实还算不错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封仁愿点了点头,随即望向不远处的马尚峰说道:“那人的女伴对我恶语相向,我兄弟为我出面,反遭其威胁。而他之所以敢威胁我兄弟,倚仗的便是你们萧家。”
闻听此言,萧强脸色一沉,冷冷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马尚峰,随即开口道:“这小子真是狂妄无知,竟敢冒犯秦衫女士的外甥!”
说着他又转向封仁愿,脸上堆起笑容:“你放心,此事我定会如实告知其父,让他父亲严加管教!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封仁愿摆了摆手,转头看向石绵,“您之前说能让马家一夜之间消失,此话可当真?”
“嗯。”石绵立刻坚定地点头,目光诚挚地看着封仁愿,“若无其他势力干预,我确有把握让马家在一夜之内彻底倾覆!”
“既然如此,您尽管放手去做。”封仁愿做了个复杂的手势,随后看向萧强,脸上带着笑意问道:“我想,萧家应当不会插手我们江东省的内部事务吧?”
萧强闻言眉头微蹙,沉吟片刻,语气略显低沉:“仅因这般小事,便要闹到家族覆灭的地步,是否有些过了?”
“不。”封仁愿再次摇头,重申道:“我早已言明,这绝非小事。”
“我自幼便被视作异类,对于辱骂早已习以为常。但若有人威胁我兄弟,并辱骂他是神经病,那便是天大的事!”
此时,坐在不远处的姨妈始终默默关注着这边的动静,她侧头对身旁的夏教授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,
“这孩子总算不像以前那样畏首畏尾了。”
“但年轻人过于锋芒毕露,也未必是好事。”夏教授言语间透露出些许忧虑。
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