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’二字,还特意拍照发到群中分享喜悦。”
沈无病适时调出一张照片:作业本上稚拙的“爸爸”二字,旁边画着一张笑脸。
“我负责火力压制,但那狗的动作超出预期……”铁面的机械义眼发出细微的聚焦音,
“首发射击仅擦过其后腿。负伤的畜生彻底狂化,将整片废弃厂区引燃。”
投影屏呈现建筑平面图,红色标记迅速覆盖整个区域。
“班长为救出被困火场的拾荒老人,二次闯入火场。”铁面的右手猛然握紧,液压装置发出嘶鸣,“我亲眼目睹厂房屋顶坍塌,高温熔解了钢架结构……”
他陡然卸下面罩,露出布满感应器的面部构造。“这只义眼,就是当时被熔融钢水溅射后移植的。”金属眼眶中的红光微微闪烁,
“消防队那两位年轻人,为给救援争取时间,坚持在火场外围喷水降温,最终英勇殉职……他们牺牲时的年纪,应当与诸位相仿。”
铁面重新戴好面罩,教室陷入沉寂,唯有他机械手指无意识敲击讲台发出的规律轻响。
幕布上的光影掠过铁面坚毅的侧颜,他的目光扫过全场:
“这便是我们每日必须面对的现实。每一次行动,都可能以生命为代价。”
铁面的话音落下后许久,教室依旧一片寂静。投影仪的光束在空气中映出浮尘的轨迹,照着一张张神色复杂的年轻面庞。
窗外的日光透窗而入,将铁面的身影拉得修长。
他注视着这群即将踏上征程的年轻人,忽然觉得,或许信念从未褪色,只是需要以新的方式延续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