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回礼，我可以帮你一回。但别对我用你的异能——尤其是它连向别人证明我不是疯子都办不到。”

听见这话，池茗立刻打消了继续用【全知】窥探事件全貌的想法。

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只是……下意识就会这样。”

“这习惯最好改掉，”封仁愿语气平稳，“否则依你这样心里藏不住话的性子，恐怕很难平安活到你本来能抵达的年纪。”

她知道他说得对。这能力表面风光，实则给她带来数不尽的麻烦。

自从觉醒【全知】，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去探究万物背后的因果。

然后……她就知晓了一些让她惊骇乃至恐惧的真实。有些真相，甚至让她辗转反侧，难以入眠。

见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，封仁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反正他心底也觉得对方的异能根本不可靠，连警惕的必要都没有。

“池茗，你似乎患有精神疾病？”

虽然他能在她身上看到【裭夺】二字，却不会直接显现具体病症。

依据他多年的观察，这些词条大致能分为五个层次。

从低到高依次是：白色、绿色、蓝色、紫色，以及他仅见过少数几次的——红色。

白色往往只是短暂的情绪问题，多数随时间流逝便能自行康复。

绿色则需要一定的心理调适或药物辅助，但通常不影响正常生活。此刻池茗身上的便是绿色。

蓝色则已可归为精神疾患，或许需要住院诊治，若处置失当甚至可能威胁生命——例如一些尚在早期、可矫正的心理障碍，或难以根治但通常不致命的精神病症。

至于紫色……

封仁愿【裭夺】最多的是紫色病症。昔日他母亲的【重度性成瘾】、姨妈的【重度性淡漠】，以及姨妈诊所里的若干病人，多数都属紫色范畴。

“我……”知道瞒不住他，池茗迟疑了几秒，还是坦白道：“是超忆症，不过只是轻微程度，并不算严重。”

“？？？”封仁愿满脸困惑。

“记忆力过人……这也算精神病？”

“算……”池茗点了点头，终究还是一脸无奈地说道：“因为这病，我无法遗忘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。”

听她这么说，封仁愿再次仔细打量了她一番，尤其注意到她眼周深重的暗影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
【裭夺】！

刹那之间，一种奇异的感觉流入他的意识——他发现自己记忆力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