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他们的目的不是杀我们，是拖住我们。”我说，“毁掉我们的基础，让我们耗在修复上，动弹不得。只要我们停在这里一天，他们就算赢了一天。”

凉亭里静了下来。

红姬站在边上，手里还拿着空锅。她忽然说：“那他们还会来？”

“会。”我说，“这次是试探，下次就是真攻。他们知道我们能打，所以不会硬闯。他们会挑我们最累的时候，最缺人的时候，再来一次突袭。”

空冥站起身，刀入鞘，声音冷：“那就设防。不能让他们再踏进来一步。”

“怎么防？”玄风问，“人手不够。修房子已经拉满了，再轮守，撑不住。”

“那就调整。”我说，“暂停非关键区的修缮。先把核心区守住。”

我环视一圈：“空冥，你负责外围警戒。把绳网再往外推百丈，加双层铃网。发现异动，立刻示警。”

他点头。

“莫倾颜，你每日辰时、酉时各弹一次《守心曲》，形成音波结界。若有邪气靠近，琴音自会震荡。”

她指尖轻抚琴面，应了一声。

“妙龄，你在废墟边缘重布花阵。带刺的藤蔓、迷香的草，能绊能惑。我不求杀伤，只求拖延时间。”

妙龄摸了摸怀里的布袋：“我还有几株毒雾兰，可以埋在墙根。”

“用。”我说，“红姬，你调整膳食。轮值的人，每餐加一份提神抗疲的汤。夜里守岗的，多给半碗固元粥。”

红姬点头：“我已经试了新方子，加了醒神草和养魂粉，明天就能上。”

“玄风，你统筹劳力。”我说，“实行两班轮守，白班修房，夜班巡防。受伤未愈的，安排轻活。”

玄风翻开册子，开始记。

“墨羽，你清点剩余材料。”我说，“规划防御工事用料，列出清单。我们需要多少木料做桩，多少铁丝织网，多少符纸加固结界，都算清楚。”

墨羽掏出笔，在册子上快速写起来。

“我们修屋，不如固墙。”我说，“补瓦，不如设障。这次他们毁了我们一次，不能再有第二次。”

众人陆续起身，各自去忙。

空冥拎着刀往东墙走，边走边喊两个年轻护卫过来搬绳索。莫倾颜收琴，回前厅准备调弦。妙龄抱着布袋往花园去，脚步虽慢，但走得稳。红姬端着锅回厨房，路过我时说：“中午我会炖一锅鹿筋汤，给守夜的人补力气。”

玄风拿着册子往库房走，边走边数人头。墨羽站在原地，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