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整个战场。
首领靠着断墙,身体微微发颤。他想站直,却因失血过多而摇晃。他左手仍死死按住腹部,可指缝间的黑血始终未停。他抬头环视四周,看到的是七双冷静而坚定的眼睛。没有人欢呼,没有人松懈,没有人表现出胜利在望的得意。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。
他忽然笑了,笑声干涩:“好……好一个林羽庄园。我小瞧你们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缓缓闭上眼,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力量。黑焰在他体表流转,速度越来越快,紫光从伤口处不断渗出,与火焰交织。我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压迫感正在回升,他的气息虽弱,却开始重新凝聚。
我知道,他还没放弃。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不可战胜的存在。他的弱点已被撕开,他的气势已被打落,他的战斗节奏彻底被打乱。刚才那一连串攻击,不是侥幸,不是巧合,而是我们多年并肩作战形成的默契与配合。
我站在原地,拳势收回,气息平稳。我能听到身后红姬调整呼吸的轻响,能感知到妙龄根系在土中延伸的轨迹,能察觉到空冥箭尖对准目标的稳定。我们不需要言语,也不需要手势。只要我一动,他们就会跟上。
他睁开眼,目光凶狠,嘴角挂着血迹。他双手缓缓抬起,黑焰再度汇聚于掌心。这一次,光芒比之前黯淡许多,波动也不再稳定。但他仍在尝试。
我没有出手。其他人也没有轻举妄动。我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,如何在重伤之下挣扎起身。
他双掌向前推出,黑焰球体成型,但体积只有原先一半,边缘不断溃散。莫倾颜琴音一紧,音波直击其识海。他动作一滞,火焰失控偏移,轰向斜上方,炸出一团暗色火云。
我迈出一步。
这一步很轻,却像是敲响了战鼓。所有人同时调整站位,攻势即将再起。
他靠墙喘息,左手按腹,黑血顺指滴落。护甲裂痕不断扩大,紫光翻涌不止。身体微颤,眼神中既有愤怒,也有不甘,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
我站在原地,距他三丈,右手垂落身侧,左手仍贴地面,地气如丝,潜伏未散。我的呼吸平稳,目光锐利。我知道,下一击,必须终结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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