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阵线。但他抬起一脚，狠狠跺下。轰！地面塌陷半尺，金光断裂，连脉阵瞬间中断。

七人的联系，断了三秒。

就是这三秒，他逼近红姬藏身处，巨斧扬起。

我没有冲上去。我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一击。我能做的，是把最后一丝灵力灌入连脉阵残余节点，强行激活一个方向的传导——空冥所在的方位。

那一瞬，我感觉到他的存在回来了。

不是出现在正面，也不是从侧面突袭。他是在那人挥斧的瞬间，从地下钻出来的。

准确地说，是从那人影子的裂缝里爬出来的。

空冥的身子贴着地面，像蛇一样滑出，手中短刃已出鞘。他没有攻击头颅或心脏，而是瞄准了后颈与脊椎连接的那一寸空隙——那里有一团旋转的黑核，是这类傀儡的能量中枢。

他出手时，那人正全力下劈。

短刃切入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冰锥扎进冻土。没有火花，没有阻滞，直接没入。

那人动作顿住。

斧刃离红姬头顶只剩三寸。

他缓缓低头，似乎想回头看，但脖子已经不听使唤。黑气从伤口喷涌而出，却被短刃死死卡住，散不出去。他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，只有灰黑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。

空冥抽刀，向后翻滚。

巨斧脱手，砸在地上，震起一圈尘雾。

那人僵立原地，赤红的眼睛开始熄灭，像两盏油尽的灯。半晌，膝盖一软，轰然倒地。尸体刚触地，就开始化灰，从指尖开始，迅速蔓延至全身。黑鳞甲片失去光泽，一块块剥落，露出底下干枯如木乃伊的躯体。最后只剩下那根完好的角，插在灰堆里，冒着青烟。

战场静了一瞬。

红姬从岩壁后探出头，食盒还抱在怀里。她看了眼灰堆，又看向空冥归来的方向。后者已经站回我右后方，短刃归鞘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
“头儿死了。”墨羽低声说，语气有点发虚。

玄风盯着玉板上仅存的一点微光：“剩下的……乱了。”

确实乱了。

原本躲在灰雾里的残敌一个个冒出来，有的原地打转，有的互相推搡，甚至有两个扭打在一起。他们眼中的红光忽明忽暗，像是信号不良的灯。没有人再组织进攻，也没有人敢上前收尸。

“压制。”我说。

莫倾颜指尖一拨，一缕低音震出。那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敌人耳膜。几个正要逃窜的身影猛地捂住头，脚步踉跄。玄风和墨羽立刻冲出，一个用玉板